由很簡單,我隻是要我爸爸難過而已。
我每天都有遇見我爸的打算,可是他還是每天讓我失望。
”
“結果每天難過的是我。
”
“你又沒難過多久。
”
“夠久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讨厭化妝的女人。
”他忍不住翻個白眼,一副我的天啊的樣子。
“敢問閣下受過什麼創傷嗎?”她有點吃味的問。
“沒這回事,隻是天生讨厭脂粉味而已,否則你以為我房裡的香水為什麼一擺四年,依舊完好如新?”
“那瓶香水四年了?讨厭香水的你怎麼會打開來聞,而且還記得它的香味?”這點太奇怪。
“那是因為送給我的那個人當場打開噴在我的鼻子上,害我打噴嚏打了一個禮拜!”送香水之人還是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想起來就有氣。
幸好他現在在他手下接受他的荼毒,否則他每年不想盡辦法回整他才怪。
“難怪你開價那麼貴,我用一次就要收五百,原來是不想聞到我身上有香水味。
”
半晌之後,他擦拭的手漸漸停了,話題也說完了,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約莫兩分鐘後,她開口問:“我現在漂亮了嗎?”
武翰揚沒有回答,隻是低頭輕輕覆住她的唇,給她一個期待已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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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明天還要上學,武翰揚趕在淩晨将黎杏君送回家。
而她才一回到家裡,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你不是男人!我為身為你的太太為恥!”
葛蘭華的聲音大到穿透房門、穿過長廊,傳到黎杏君的耳裡。
随後,父親低沉的回罵聲也透過門闆傳出,顯得火氣也不小。
要是過去的黎杏君聽了,也許會很高興,希望他們再吵大一點,但現在的她除了課業外,尚有和武翰揚的戀愛情事及史上茵的事業要煩,早已經自顧不暇了,沒多餘的時間及情緒為那個讨厭的後母傷神,所以她隻能說沒什麼感覺。
不過父親既然在家,她必須和他談談随扈的問題。
“我才用了那麼一點錢而已,你就在那邊哇哇叫,你這麼不疼老婆,我真是看錯你了。
”葛蘭華說。
“那是我女兒的錢!”黎廉昌青筋凸爆。
随著距離越來越近,兩人的談話内容就越來越清楚。
“我已經給過你錢了,可是你什麼都沒做好,還偷杏君的錢,我當初不是為了讓你進門算計我女兒才娶你的。
”他又說。
“一億元很多嗎?你死去的老婆得到的比我多太多了,你卻隻用一億元打發我!”
“我和杏君的媽媽是一起苦過來的,她的功勞遠比她得到的還要多。
”
說得好,爸爸,幸虧你還有點良心。
黎杏君忍不住為父親的話喝采。
“你不過跟了我三年,有什麼功過可言!”
黎杏君聽了柳眉兒不禁一皺。
三年?三年前媽媽還活著啊!想不到他們竟已在暗通款曲了。
“我以為你會照顧我才嫁給你的,想不到你隻會欺負我。
”葛蘭華如泣如訴的說。
“我以為你自己沒有小孩,一定會更照顧杏君才娶你的,想不到你心裡隻想著我的财産!”黎廉昌不甘被騙,大發雷霆。
“那我做都做了,你到底要氣到什麼時候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