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帥到哪兒去?
人可是要衣裝的,在那種狀況下,一個男人會有多好看?
結論是——還是小功比較帥。
意外的是當晚她做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夢,在那粉紅色的夢境中,有個似曾相識的男子輕柔的吻着她的唇,面她似乎樂在其中。
當她知道那是個預知夢時,着實驚慌了好一陣子,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将被攻陷了。
其實嚴格說起來,她還真是個處理感情超龜毛、超執着的女孩,她堅持這一生隻要談一次戀愛,所以一次就要成功。
當然,這個計劃不能開始得太早,太早容易失敗,萬一就這麼失敗了,那她豈不嫁不出去?也許别人會覺得她的觀念很可笑,但她可是非常非常在意的哪!多少追求者捧着鮮花、巧克力、鑽石都無法打動她的芳心,可見她的意志多麼堅定!
直到韋博倫出現。
這次,她是真的認栽了!
※※※
紀悠蘭的事,儀翎整整對範玉如唠叨了一整天,才在範玉如的告饒聲中暫停。
但是儀翎心中還是不怎麼爽快,于是寫紙條向她抗議她的不人道,害範玉如每次上班都盡量躲着她。
其實範玉如才覺得不人道呢!須知吵嘴和唠叨是完全的兩回事,一個有來有往,一個則是單方面的疲勞轟炸。
再被儀翎這麼轟炸下去,她不神經衰弱才怪。
雖然她不是個教友,但她還是開始禱告上帝讓韋博倫快點出現。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虔誠了,還是上帝正在招收教友,總之到了傍晚,上帝終于聽見她的心聲。
她一看見他,露出一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臉,因為他現在是她的救命活菩薩啊!
“你可舍得回來了!”她如釋重負般的吐口長氣。
“你似乎不意外看見我。
”韋博倫奇怪的問。
他回台灣才三天,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知道的大多是他的同學,她又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我們方大小姐早在兩個星期前就通知我了,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她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然後頭一歪,雙手枕在粉頰旁。
看範玉如的神情,博倫也猜到個七八分,關于儀翎的預知夢,他可是比她還清楚。
當年分手前,儀翎就因為一個預知夢足足折磨了他一個月,害他過了一個莫名其妙外加心驚膽跳的一個月。
“你小心一點,儀翎還在為紀悠蘭的事生氣。
”範玉如好心的警告他。
“紀悠蘭?”博倫有些模不着頭緒。
關紀悠蘭什麼事?他又是什麼時候惹上她了!
不想再多說什麼,範玉如隻是指指倉庫的方向,讓小兩口自己去解決。
暫且放下這個疑慮,博倫會意的點點頭.循着她手指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儀翎正在倉庫中盤點雜物及貨晶,口裡還在念念有詞——
“一、二、三……十一……該死的韋博倫!最好不要讓我碰到,否則絕對讓你吃不完兜着走!”她停在一處貨架前,将一串數字記錄在手中的表格上。
“真可惡!什麼東西嘛!我算什麼?反正我就是沒人要,反正碰上你那天起我就沒走過好運!”又拉拉雜雜念了一堆,她才拉出一個箱子,還被上頭的灰塵嗆得猛咳了兩聲。
“咳咳!媽呀!什麼東西這麼多灰塵?原來是吸塵器!好像反而被灰塵吃掉了。
是不是壞了?壞了就丢了嘛,留着隻會占地方。
”她将箱子放回去,然後在表格中找着有沒有吸塵器這個項目,還真被她找到了!
“唉!我比你慘,人家用完就随手丢,不知道在他心中還有沒有一個叫方儀翎的項目存在,說不定早就被他用立可白塗掉了。
”她唉聲歎氣的在吸塵器的項目上填上數字一,末了又加了句,“該死的韋博倫!四年來音訊全無,你真以為我會原諒你嗎?就算你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求我,我照樣會賞你一巴掌!”
“前兩年我還有寫信給你,但是信都被退回了,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想不到你一直氣到現在,真是愛記恨。
”博倫的聲音突然插進她的喃喃自語裡。
見她不答腔,他歎口氣續道:“親愛的,我回來了,如果我現在跪在地上求你,你肯原諒我嗎?”
儀翎蓦地回頭瞪向來人,一時之間還不敢相信,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直到跟前的影像越來越模糊,她才知道自己早已熱淚盈眶。
雖然她一直以堅強的形象自居;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