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愛情,她還是像一般女子那樣脆弱。
她轉身低頭胡亂抹了把眼淚,才咬着牙說:“你這個小人,站在那裡偷聽多久了。
”
“從你開始對吸塵器說話起。
”博倫照實說。
“我的心,形狀長得就像方儀翎三個字,如果可以塗掉的話,那我一走活不成,試問沒有心的人如何活得下去?”
他挪動身軀,慢慢的走到她身後,長臂收攏,下颚擱在她的發漩,直到聞到她發間的馨香,直到暖暖的體溫一陣陣自她身上傳到他身上,他才相信自己實實在在的擁住她。
他終于回到她身邊了。
有多少次,他獨自一人待在房裡時;不管是抱着枕頭、抱着棉被,還是抱着厚厚的書本,他都有種抱着她的錯覺。
雖然觸感完全不同;但他真的好想抱她,一直無法适應手臂裡空蕩蕩的,到頭來隻有随便抱樣東西來安慰自己;又有多少次,他沖動的買了來台機票,一直到了機場,想起自己的責任,想起父母親對他的期望,他才黯然的打消這個念頭,因為他知道他一旦面來,見到她,斷然舍不得離開,那麼所有的努力也隻是白費。
啊!終于,終于擁住她了,他比她更想落淚呢!但他不敢放縱,待會要是出去讓人撞見他眼睛紅紅的多沒面子!
“好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他閉上眼,臉頰磨蹭着她的,心滿意足的道。
突然間,上一秒他還沉醉在她的溫柔馨香裡,下一秒卻感覺自己被奮力推開,接着“啪”的一聲,一個鍋貼熱辣辣的貼上他的左頰,想躲都來不及。
“大騙子!薄情郎!冷血動物!厚臉皮!不要臉!該死的韋博倫!”儀翎掄起拳頭,說一句捶一下,下下都捶在他的心窩上,好像手中拿着一把無形的刀子般,拼命要挖出他的心看看是不是紅色的。
博倫雖然心甘情願的住她捶打,但還是忍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
儀翎雖然是女孩子,但手勁可不小,多捶幾下還是蠻痛的。
看他痛,儀翎心裡不忍,隻有憤然甩手丢下他走出去。
博倫乖乖的跟在她身後毫無怨言,誰叫他愛她,誰叫他有愧于她。
儀翎快步走到辦公室,隻是瞟了範玉如一眼,然後将手中的報表夾往桌上一放,丢下一句,“從現在開始我請假,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來上班。
”然後又匆匆地離開她的眼界。
跟在她後面進來的博倫隻來得及和範玉如打個照面、點個頭,但光這麼一晃眼,範玉如已經看見他一邊的臉頰微紅,顯然儀翎已經動過手了。
哇!真是一對火爆的歡喜冤家!
唉!不過儀翎也太重色輕友了吧!竟丢下工作跟男人跑了,還說什麼“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來上班”。
明天!明天是周末耶!服務業最忙的時刻!
鳴——可憐自己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
“儀翎!”
博倫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儀翎的身後,儀翎始終不甩他,隻是偶爾回頭叫他滾開,别再跟着她,然後一個勁的往前走。
光這幾條街就繞了好幾回,根本就是舍不得離開他又不想太快原諒他嘛!博倫當然不會氣餒,他可是等了四年才等到今天耶!
“儀翎,别不理我嘛!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
“我們早分手了,我們之間毫無瓜葛,叫我原諒你不是太可笑了嗎?”儀翎冷冷的回道。
“我們哪有分手?當年是你單方面叫我滾的,我從來沒同意分手。
”他沒志氣的提起過往。
“就算是合法夫妻,就夫方失蹤三年,妻方也可以以夫方死亡為由再嫁,我們隻是男女朋友,為什麼我不能當作你已死亡?反正你已經失蹤四年了。
”她橫他一眼。
“可是你沒有。
你既沒有嫁人也沒有交别的男友,這表示你的心裡容不下别人,就像這四年來我的心裡也隻有你一樣。
”
“誰告訴你我沒交過别的男友!我交過的男友可多了。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着謊。
唉!不過腳挺酸的,還是找個地方坐好了。
“真的?你那一生隻談一次戀愛的原則呢?”博倫揶揄。
換言之,他一點也不信她的謊話。
“原則是可以變的,我要嫁人就得改變原則。
”她嘴硬的說。
氣他一向能洞悉她的心意。
她在一扇玻璃門前停住,博倫一看是麥當勞,了解的為她推開門,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是存在的。
“我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