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你的自我陶醉讓我想吐。
”儀翎皺皺鼻頭表示她的不屑。
博倫向工讀生要了兩杯中可,然後轉頭對她又道:“我說話不是沒根據的,這四年來,關于稱的消息我并非一無所知。
”
“紅豆泥?”儀翎戒慎的看着他,感情她的周遭全是他的“史敗”?
“紅豆。
”
“你說四年來仍保有我的消息,到底耍了什麼把戲?”她一臉逼供。
“雖然你不肯接我的電話,不肯回我信,但我還有許多朋友及同學可以幫我啊!”他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
儀翎眯起眼,慢條斯理的挑挑眉,危險的問:“玉如不是吧?”
範玉如敢背叛她就等着接受“儀翎式酷刑”的懲罰!她會将她罵到臭頭然後再絕交,然後再複合,不管她願不願意,然後又是一頓罵、再絕交、再複合;再一頓罵、再絕交、再複合……周而複始,直到她進了墳墓也不會停止,誰叫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不敢,你發起脾氣來六親不認,而且她也不會肯的。
”
“玉如她哥?”她再提出一個任選。
“他并非專職。
”
非專職?意思是有個專職的“史敗”經常在她身邊繞?
儀翎腦子轉了一圈,立刻出現一個影子——
“小功。
”這次她隻掀了掀嘴皮,語調仿佛低聲的雷鳴,這表示她在爆發的邊緣。
博倫隻是腼腆的笑了笑,表示默認。
她深吸了口氣,大聲怒吼,“卑鄙,無恥!不公平!”捶了他兩下,又重重的踩了他一腳才轉身上樓,也不管周遭詫異的目光。
她最愛的弟弟小功,和她是雙胞胎,兩人長得不是非常像。
小功本名方臣功,長得又酷又迷人,異常聰明,他的性格内斂,和她的火爆完全不同,是個标準的少女殺手兼師奶殺手,也就是老少鹹宜啦!
直到現在,她還是覺得弟弟比男友還帥,所以博倫心裡一直不太平衡。
四年前,小功突然常來看她,而且還曾被她抓到他偷拍她的照片和錄音,問他做什麼用的,他說拿去賣給她的愛暮者,因為她對愛慕者沒興趣,也就不再多問,反正這也算正當賺取零用錢的方法,誰叫他們家境不是很寬裕,能賺一塊錢是一塊錢。
想不到博倫竟會找上小功!
他是不是看準了她溺愛小功,從來不對小功發火,而且還不會被懷疑,也不會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奸險小人!
真是太不公平了!四年來她對他一無所知,而他卻對她的舉動了如指掌,這叫她情何以堪?她就像守活寡一樣的任青春凋零,而他卻逍遙自在的回美國求學,還敢拿這點來取笑她,真是太可惡了!
找了個靠牆的座位坐定後,儀翎仍然氣呼呼的抱着胸瞪着樓梯口。
好不容易擺脫一堆借機同情他而偎過來的女人,博倫終于端着飲料珊珊來遲。
找到她所在位置,過來就想坐下。
“誰準你坐了?”儀翎冷聲喝止他。
博倫要碰上椅子的屁股立刻又縮回來,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這麼慢?被女人纏住了?”她又問。
他沒有回答,他要敢說是,皮就得再繃緊一點,前賬還未清,這下竟又欠下新債,真該怪父母把他生得太好了。
不過他也不敢說不是,因為儀翎就是能看出他是否說謊,他一直不曉得她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件事到現在為止還是個謎。
儀翎端起可樂啜了兩口,眼睛仍是一個勁兒的瞪着他。
她一向知道他是那種很會招蜂引蝶的男人,就和小功一樣,問題是這并非出自自願,她也不能老拿這點作文章,同樣的問題吵久了她也很累耶!
四年不見,他看起來更有男人味了。
他的肩膀變寬了,屁股一樣又翹又挺。
她一向愛他的翹臀,還曾告訴他,那是他惟一勝過她弟弟的地方。
為了這句話,他開始穿起牛仔褲,害她不時想伸手揩油。
他的頭發也變長了,大概是忙得忘了去修剪吧,博倫很少讓發尾長到碰到領子,理由是——有損儀容。
他的眉宇間多了股熟悉的憂愁,就和鏡中自己的眼睛一樣,叫她怎麼也否認不了,那是思念的代價啊!
唉!命運之神啊!他們始終逃不開彼此吧!
“坐下吧!”儀翎暫時妥協的道。
博倫像要到糖果的小孩似的,滿足的坐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