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醒醒。
”她以左手去推他的頭,在兩人都側睡而且面對面時,她也隻能掙脫一隻自由的手。
“嗯……媽,讓我再睡一下。
”他咕哝一聲。
聽到這一聲稱呼,儀翎隻能用震驚來形容,她用力拉開他的手腳,不顧一切将他踹下床。
“哎喲!怎麼了……儀翎?”博倫痛呼,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些。
昨晚他也喝多了,雖然還不到爛醉如泥,但步履也蹒跚了,至少他知道自己沒法抱她進房間,還是半拖半拉才将她弄進房。
“你媽啦!你這個有戀母情節的混蛋!”儀翎氣得口不擇言。
“幹麼問候我媽!”即使平時對她極度忍讓,此時博倫也有點不高興了,畢竟他被踢下床在先,接着又有人問候他親愛的媽媽,就算是神仙也快活不起來,
“你還敢問?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叫我什麼?抱着我竟然還喊着你媽!你是不是還讓你媽陪你睡覺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剛來台灣,平常在家都是我媽叫我起床的,我宿醉未醒,會叫錯也是人之常情。
”他揉揉酸疼的眉心,頭疼啊!
“對啦對啦!反正你是獨子,離不開你媽,一輩子讓她照顧好了!”
相對于博倫,儀翎可是清醒的很,她是那種酒醉了什麼都不記得,酒醒了又不會有宿醉之憾的人,完全享受喝酒所帶來的樂趣。
在醉到迷迷糊糊之前,她還記得博佗帶了一瓶貴得要死的“皇家禮炮”來,讓她開心得不得了。
随即,他也将紀悠蘭的事做了一番合理的解釋。
“說來冤枉,你口中的紀悠蘭變了那麼多,我根本就認不出來,隻知道她叫Maggic,是我在一個餐會上遇到的,當時她還是别人的女伴,我們前後說不到兩句話,怎知她會跑去對你說些有的沒的。
”
儀翎其實很好說話,隻要她覺得合情合理,當下絕不會多作刁難,所以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想她當時心情真的不錯,還陪他跳了幾首貼面舞,現在回想起來多不甘心!真是便宜了他!
“你不要一早起來就跟我吵好不好?”博倫低着頭近乎哀求的道。
其實昨晚儀翎已經醉得差不多了,那瓶“皇家禮炮”幾乎都是他和小功解決的,到現在他還覺得頭重腳輕。
“可以,”她很幹脆的點個頭,“我去沖涼了。
”
她不跟他吵不是因為妥協了,而是深谙兩人心情都不好時吵架不但無任何建樹,還會導至嚴重後果,所以這隻算暫時休兵。
儀翎可愛的地方就是她懂得什麼時候該适可而止,并且知道怎麼察顔觀色。
于是儀翎沖涼,博倫則爬回床上,躺回去繼續睡。
唉!宿醉未醒,圍哪!
待儀翎沖完涼出來時,博倫還是睡得跟死豬一樣,她狠狠的瞪着他,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了,他仍然睡得香甜,完全感受不到她殺人般的目光!于是她憤然奪門而去。
哼!睡吧!看他這次要如何平息她的怒火!
博倫這一覺睡醒時已十二點多,還是被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吵醒的。
醒時雙眼迷濛,一時還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等他再清醒些,猛然想起稍早因為叫錯人又被儀翎削了一頓,這下慘了!
慘慘慘!連三慘!
第一慘:當然是叫錯人,不知會不會造成她對他母親的成見更深?
第二慘:酒醉誤事,美人在懷也沒能善用機會上下其手,這麼好康的事掉在他頭上,他竟錯過了!枉費他一世英名!
第三慘,人又不見了,這下叫他上哪兒去找?看來又得重複昨日的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