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任務。
”
“這一個周末沒完成,還有下一個周末,何必急于一時?”她還是冷冷的道。
“我怕我會越來越忙,到時沒時間陪你,你會更生氣。
”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這個問題像在問他,實則在問自己。
她用力的點點頭才道:“沒錯!我就是這麼小氣,我會氣到讓你不斷的吃閉門羹,我還會氣到擾亂你的公事,讓你不得安甯!”
“别這樣,儀翎,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明知你對我媽很感冒,當然不願故意提起她讓你生氣,這一切都是宿醉引起的,要怪就怪我喝多了,罰我以後滴酒不沾好了。
”
“罰你以後不準在我面前提起她還差不多。
”儀翎一時口快,這麼一句不負責任的話就溜出口。
她轉身不看他,為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忏悔,要人家不提自己的母親真的是有點過分,況且他們母子的感情那麼好。
“這……”博倫不明白她心裡的予盾,為難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兩人同樣需要一個台階下,儀翎義不容辭的自願當提供者。
她突兀的道:“我肚子餓了。
”停了一下,然後轉頭詢問在場所有人,“嘿!博倫要請客,你們要吃什麼盡量說!”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識博倫,他們的手機号碼都在博倫的通訊欄上,早習慣這小兩口吵架時自己必定被電話騷擾,有機會敲他一頓就不客氣。
衆人叫了一堆吃的,不滿意的還叫他出去買,反正機會難得。
完成任務,博倫拉着儀翎的手,半哀求的道:“儀翎,我們先離開好嗎?”
“離開?離什麼開?要離開你自己離開,我一局都還沒打完呢!”儀翎還是冷冷的回他,甩開他的手,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難道你要我跪在這裡向你道歉?”
“在這麼多人面前下跪!你是天生骨頭軟!還是真的進化到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儀翎眯起明眸,懷疑的看向他。
根據經驗,博倫在衆人眼中是個道地的男人——愛面子、愛看漂亮美眉、愛說大話、愛結狐群狗黨。
請注意,“衆人”這兩個字可不包含儀翎。
若是有儀翎在的場合,博倫的表現完全像個完美情人,他講話斯文、目不斜視、體貼溫柔,還老是制造兩人獨處的機會。
說到獨處時就更不同了,他喜歡黏在她身上,嘴巴更是甜得跟蜜似的,又愛撒驕,又愛耍賴。
對于這些,剛開始儀翎還有點無法适應,老覺得自己上當了,奇怪自己怎麼會被這種多重性格的男人拐着跑,後來心想反正來不及了,女人家面對愛情就是這麼沒原則,隻好慢慢适應。
現在他開口要跪?她真的懷疑他的企圖。
果然,博倫說的每句話都有其目的——
“以求婚為前題,到哪裡我都敢跪。
”他說。
“求婚?”
“我說過這是我這一趟來台的主要目的。
”他以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
“想得美。
”
儀翎也以同樣認真的态度回望他,心忖:原來他真的打算近期内将她娶回家。
才重新搭上線,也不知道對方變了多少,匆忙的結婚未免太過不智。
雖然過去兩人常開玩笑說結婚後要如何如何,心裡也早就認定對方,但從沒有一次認真的讨論過婚期,或許當年兩人都太年輕了吧!
另一方面,說實在,美國太遠了,她一個土生土長的台灣人,飛機也才搭過一次,還是内航線的。
雖然她外表剛強,其實内心可是非常脆弱,遠渡重洋的生活她還不曾想過,況且有個對她有成見的未來婆婆在那邊等她……
呃……想想就要起“加輪筍”!
嗚——當初該先了解一下他的背景的,但戀愛就是那麼一回事,沒來得及看清方向就一頭栽進去,哪顧得了那麼多?
兩個人就這樣擱着嗎?
一輩子是很長的,如果叫她單身一輩子似乎有些不仁道。
但叫她遠嫁一個人生地不熟,滿街金毛獅王和紅發性感小貓的國度去,實在需要莫大的勇氣啊!
還是再等等吧!等她覺得不得不嫁再說,畢竟她才踏入社會兩年而已,沒必要這麼早把自己關進愛情的墳墓裡吧!
“一塊錢買你在想什麼?”博倫欺近她身邊,一雙手在她眼前晃個不停,試圖喚回想得出神的儀翎。
“五百塊!”儀翎不客氣的伸出手,掌心向上,當然是準備拿錢了。
一塊錢想買她的思想?等到她行将就木看會不會說。
博倫隻是輕笑一聲,随即拿出皮夾,抽出一張五百塊現鈔放在她手中,對于她,他一向不懂得吝啬。
儀翎不客氣的将鈔票收好,才道:“想你怎麼對不起我喽!”她構他一眼。
對于他的身份,她就是不滿,他怎麼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