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外國人!
博倫一聽呼天搶地的抗辯,“我哪對不起你了?怕你吃醋,我可是女人也不敢多看一眼,四年來更是守身如玉,怕被你查到任何爛賬。
你對不起我才對,到現在還不肯原諒我!”
儀翎咧開嘴給他一個假笑。
搞不清楚狀況ㄋヘ!她積存了四年的怨氣哪那麼快消?
隻是……他的專情還是讓她亂感動一把的。
再怎麼說,男人都是用肚臍以下三寸的地方在思考的。
男人不偷腥?值得商榷。
“給你個機會。
”她突然道。
※※※
“什麼機會?”博倫興奮的問。
他最愛機會了,尤其是儀翎給的。
她不愛禮物,所以很少要求什麼,而有機會聽到她的要求,上天下海都值得。
“驗收喽!你住哪裡?”儀翎看似不怎麼感興趣的聳聳肩。
咦?驗收?她說的和他想的是同一個意思嗎?博倫傻住了。
“不要?”等不到答案,儀翎深深蹙起眉來。
又想挑戰她的脾氣嗎?這麼個鮮活亮麗的大美女主動邀請他,他竟敢沒反應!
“不要算了!我還怕找不到人陪我上床嗎?你也不過是個隻會動動嘴皮子的男人而已!”
她生氣的扭頭就走,打算躲進化妝室裡狠狠哀悼發洩一番,步伐弧度之大,足以說明她發怒的程度。
原來她的魅力不過爾爾,至少比起四年前,大大的減退了不少,連自動送上門他都不要。
她傷心啊!在自尊心受創的情況下也隻能用怒氣來掩飾。
“儀翎!”
博倫立刻回過神,沒敢懈怠,長腿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
“對不起,儀翎,我隻是太意外了,前一秒你還在生氣,下一秒你卻想和我做愛,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軟聲相求。
儀翎停下腳步,略帶哽咽的道:“你不知道善變是我的特性與權利嗎?很抱歉!我現在又不想做了!”
低着頭,避開一個個擦身而過的人潮,突然腳下一輕,地闆成了天花闆,博倫已将她扛上肩頭,開始往門口走去。
“啊!放我下來!搶匪!強搶民女啊!”她拍打着他的背,有點不自然的喊。
雖然她脾氣火爆,但附近有不少人,這樣做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擡眼一望,老同學們竟然沒人出手相救,反而一個個滿臉笑容的向她揮手道别,真是沒義氣!
“要是在石器石代,我隻要将你敲昏,接着拉着你的頭發拖回山洞就行了,那樣簡單多了。
”她拿他沒辦法時,讓他有些得意,不過竟然隻有這時候才得意得起來,想想還真有點可悲。
“放我下來啦,你的肩膀頂得我的胃不舒服!”她再次抗議的拍打着他厚實的背。
經她一提醒,博倫心疼她的難受,立刻将她放下來。
“我這樣夠男子氣概了吧!”博倫雙手叉腰,一副睥睨四海、目空一切之姿。
“知道了啦!大男人!”她滿臉通紅的嗔道。
因剛才的倒栽蔥,因自己的小女人心态。
腳一落地,儀翎舉起手,本想捶他一拳,但手勁一轉,便分秒不差地抱住博倫的腰,抱住那失而複得的喜悅。
久違了!愛人!
太久了,久得她開始對這種狀況有些意興闌珊,久得她覺得自己再生氣下去很幼稚,久得她害怕會失去他。
大男人!這個小氣鬼!前幾天說他沒男子氣概,剛才又不小心的提了一下下,就給他記恨到現在,還拿來說嘴,小氣!
看着她紅豔豔的雙頰,博倫忍不住低頭輕吻她柔嫩的臉龐。
正當他想進一步攻占她甜美的唇時,儀翎再度潑他一身冷水——
“不許吻我。
”她斬釘截鐵的道。
見他開始不悅的皺起眉頭,她繼續說:“不要在這裡,忘了四年前在麥當勞那一次嗎?”
其實他們兩人都不是那種很在意别人眼光的人,談戀愛又不是犯法的事,隻要不是過分私密的動作,當衆表演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
但那一次兩人站在麥當勞門前擁吻,吻着吻着吻到“性趣”都上來了。
由于還在等另一批人一起出遊,沒有辦法走開,所以也沒辦法解決。
被行這種注目禮實在太難看了,這跟當衆擁吻根本是兩回事,他隻好抱着儀翎遮醜了。
美人在懷又不能盡情享用,折磨啊!想壓下欲火也得費更多時間。
結果兩人在路邊罰站了整整半個多鐘頭,等到人都齊了,都先出發了,他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欲火,墊後出發。
從此他們開始盡量避免在大庭廣衆前表演文藝愛情戲,以免一不小心成了低級的三級片。
想起過往,兩人都發出會心的一笑。
“走吧!”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拉着她的手準備直奔台北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