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看雲家那些重男輕女的老頑固不順眼,都什麼時代了,還把男孩當寶、女孩當草?
雲家上下,沒有一個人重視姝儀,姝儀有多麼在乎他們,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眼中隻有雲耀祖這個寶貝,姝儀的付出、犧牲,他們全視為理所當然,沒有人想到,為了擁有這樣的成就,她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尤其是那個可惡的老太婆雲江碧青,甚至會要求姝儀在期末考的重要關頭放下課本,替雲耀祖那那個扶不起的阿鬥惡補功課,要不是姝儀用功,平日就有充分準備,她能順利畢業,還一路念到研究所嗎?
"對了!姝儀,當初你怎麼會選上卓倘風呢?"她咬着雲姝儀親手烘烤的薄片杏仁脆餅,沉醉地閉上眼。
啊,好好吃!
"要論聲名狼藉,還有誰比得過他?"雲姝儀冷哼一聲,腦中不由自主浮起卓倘風那張總是挂着邪氣笑容的俊逸面孔。
噢!她捂着燙紅的雙頰,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咦,姝儀,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杜嫣然睜開眼,發現她的臉紅得像番茄。
"沒……沒什麼!"雲姝儀連忙搖頭。
"姝儀,你不覺得卓倘風長得很帥、很有型嗎?"杜嫣然眯着眼傾身向前,邪邪地問。
"唔,或許吧!"雲姝儀佯裝不在意的聳聳肩。
其實,卓倘風英俊與否,她再清楚不過了!
與他分享過火辣熱吻的她很清楚,他有一雙漂亮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黑眸,還有外型性感、适合接吻的嘴唇,隻要被他一吻,女人很難不渾身酥麻、像攤水似的癱軟在他懷中。
他的确有足夠的本錢讓女人匍匐在地,親吻每一寸他踏過的土地。
那總是噙着邪魁微笑的薄唇,嘗起來的滋味出人意料的好……
"難道,你連一絲心動都沒有嗎?"杜嫣然不死心繼續追問。
"心動?别開玩笑了!男人的下半身愈發達,腦容量愈少,我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沒腦子的大草包?"雲姝儀不屑的低嚷。
她最讨厭像他那種仗着自己優越外表和家世,四處拈花惹草,還把女人當成免洗餐具、用過即丢的男人。
因為她的父親雲谷懷,正是這種人!
年過五十的雲谷懷雖然身材逐漸發福,但風流依舊,除了施淑婉和郭雪屏兩個妻子,外頭還有無數美豔的情婦,一個換過一個,愈換愈年輕,據說他最近的新歡是他的貼身秘書,剛好與她同年。
但——比起聲名狼藉的卓倘風,她父親還算客氣了。
卓倘風是上流社會出了名的浪子,生性風流、浪蕩不羁的他整日不務正業,玩車、玩女人,弄得名聲比爛雞蛋還臭,沒有一個父親敢讓未出嫁的閨女與他獨處,傳言女人隻要和他單獨相處超過十分鐘,就有失身之虞。
想起上次和他獨處才不過五分鐘,就差點被他扒得精光,她不由得相信傳言的真實性。
像他這種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花花公子,她打從心底瞧不起,又怎麼可能為他心動呢?
"沒有就好!你要知道,像卓倘風那種風流不羁的浪蕩子,沒有人能抓住他的心。
"杜嫣然認真警告。
"我明白。
"
就是因為太明白,所以雲姝儀十分小心看管自己的心,連一扇心門都不敢開啟。
她知道一但愛上卓倘風,将會付出連自己都難以想象的代價。
她不可能明知故犯。
絕不可能!
☆☆☆
上午十點三十分,當大部分的上班族都在辦公室裡沖鋒陷陣、為了工作努力奮鬥的時候,卓倘風卻穿着一件舒适的白襯衫和米色休閑長褲,單手插在褲袋裡,悠閑地走在敦化南路的一條巷弄内。
雖然身為卓氏企業的總經理,但他卻很少進辦公室,要他像拼命三郎一樣廢寝忘食地工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他好吃懶做、堕落不成材,而是生性狂傲不羁的他從不認為,所謂的人生,就是把美好的生命全浪費在刻闆無趣的工作上。
對他來說,權勢和地位并不重要,财富和名利也全是身外之物,懂得享受生命的人,不需要為了名利汲汲營營,他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至于其他的他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