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抿着唇,眼角猶有淚光,見他在瞧她,她立刻帶着些許惱怒地撇過頭,跟着另一名救難人員上了小飛機。
該死!
他暗罵一聲,想起方才和她之間毫無意義的争執,知道這回他又再度搞砸了。
上小飛機、下小飛機,上大飛機、下大飛機,幾經折騰之後,林子傑與锺淑芳這對有點帶衰的新婚夫妻,終于安然無恙地回到了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一路上,非不到必要,他們之間連個字都不吭一聲,更别提對話了。
雖然兩家的長輩都到場,在歡欣之馀曾試圖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可冷凝的氣息一直持續到兩人回到林家大宅都沒有改變。
「怎度回事?」一等漢克下了樓,廚娘立刻湊上前,擔心地将他拉到一旁小聲問:「不是才剛曆劫歸來,怎麼小兩口卻都闆着臉啊?」
漢克搖搖頭,「不知道,我在小機場等他們時,兩人一下小飛機就是這樣子,大概是吵架了。
」
「吵架?怎幺會呢?少爺和淑芳小姐脾氣都很好的啊。
」廚娘一睑納悶。
詳知内情的漢克聞言幹笑兩聲,隻敷衍道:「沒關系啦,小夫妻嘛,哪一對不吵的,反正床頭吵床尾和,你也不用瞎操心啦。
」
「也對喔。
」廚娘點點頭,沒多想又轉進廚房去。
漢克笑了笑,也不當一回事,轉身去做自己事去了。
可幾天後,他才發現事情沒想象中簡單,因為少爺非但從回來的當天起就早出晚歸之外,連淑芳小姐,不,是連少奶奶都天天往外頭跑,他們兩個的确是有回來睡沒錯,可就算碰了面,兩人也完全不交談,然後分開之後又各自生着悶氣,攪得家裡頭半點新婚的氣氛都沒有。
一日下午,難得少爺準時下班回家,可他才進房沒多久,就又轉了出來。
「漢克,少奶奶人呢?」
漢克将牆角的盆花調整好位置,轉身道:「少奶奶最近都一早就出門去了。
」
他臉一沉,冷聲問道:「她去哪裡?」
「少奶奶沒交代,不過我想應該是在白雲咖啡店。
」
「白雲?」他一挑眉,想起阿芳讀高中時的那一票女人,其中一位就叫白雲。
「地址呢?」
漢克早料到少爺會要,他會心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保留已久的名片。
林子傑接過手,揚聲道:「叫司機備車。
」
「是。
」漢克一颔首,轉身出門。
林子傑三步兩并的來到衣帽間,邊掏出行動電話通知秘書,「尼克?」
「我是。
」
「立刻派人到這個地址。
」他念出名片上咖啡店的地址,一邊重新套上西裝外套,「我沒到之前,别讓我老婆離開。
」
「OK,知道了。
」
他挂上電話,匆匆走出門,轎車剛好停穩。
他一上車便交代司機地址,雖然知道急不得,可他卻還是感到心焦如焚。
雙手緊握在膝頭上,林子傑看着窗外的台北夜景,不由得暗暗咒罵了起來。
該死!一開始他曾懷疑過小飛機的意外有問題,可那天和她大吵一架後,他一下子忘了要她注意,今天收到的調查報告,證實了他的疑慮,他匆匆趕回家,卻發現那女人竟然還有閑情逸緻去喝咖啡!
喝咖啡?
他隻希望對方籌畫的這一切隻是針對他——
真是……天殺的!
☆☆☆
「我想離婚。
」
白雲擡首,看着吧台上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好友,微微一笑提醒,「阿芳,你才剛結婚吧?」
「又沒有人規定剛結婚就不能離婚。
」阿芳扁嘴喃喃抱怨。
「是沒有啦。
」白雲輕笑出聲,揚眉問:「那你想離婚總要有個理由吧?」
「我讨厭他。
」她兩手撐着臉,沒好氣的咕哝着。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白雲擦着洗好的玻璃杯,好笑的說:「既然讨厭,當初幹嘛要嫁?」
「我是被逼的呀!」阿芳嘟着嘴,念道:「老爸說要是我不嫁,他就要弄垮娟姊的工作室,而且你們每個人都逼我嫁,好象我不嫁他,就會一輩子嫁不出去一樣……」
「因為他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