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錯啊,俊帥又多金,和你還是青梅竹馬,而且他其實待你還算不錯呀,不是嗎?」白雲将玻璃杯倒挂在杯架上,微笑回問。
「待我不錯?!他推我下泳池、偷我作業本、破壞我的初戀、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最後還過分到利用我爸逼婚——」阿芳輕哼一聲,滿臉不贊同,「他待我不錯?哪有?」
「有啊,小學時你在百貨公司迷路,他救了你一次;國中時你為了一顆氣球,差點從天橋上掉下來,也是他救你的;高中時你去世貿電腦展,差點将整個展覽場給拆了,還是他幫你擺平壓下來的。
其它諸如此類的事情多不勝數,你能說他對你不好嗎?」白雲笑了笑,提醒她。
「那……那是……」阿芳想要辯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立足點,針對這些事情來說,他的确是對她還不錯,可是……
于是他也不是心甘情願的呀,那些事情又不是我自願發生的,可他每次都擺出個死人臉,好象我欠了他多大多大的人情一樣,你不知道,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根本是樂在其中!」阿芳忿忿不平的抗辯。
「對什幺樂在其中?」白雲揚眉,好奇的問。
「看我出糗啊!」她嘟起嘴,一副老大不滿的模樣。
白雲忍住笑,因為她們這些個好友的确也曾懷疑過林子傑确實是樂在其中。
店裡的電話鈴響,她伸手接起。
「喂,白雲咖啡店。
」
「是,我是。
」
「對,人在這兒。
」對方說了些什幺,她看了眼阿芳。
「OK,我知道,我會留住她的。
」
白雲說完收了線,走回原位。
「總之,我就是讨厭他啦!」阿芳皺着鼻頭,做下結論。
「既然你讨厭他,當年你幹嘛還跑去買人家公司的股票?」白雲撐着右頰,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阿芳俏臉一紅,頓時結巴了起來,「那那那……那是投資嘛,讨讨……讨厭是一回事,投投……投資是一回事呀!」
「你喲……」白雲笑着搖了搖頭,「大小姐,喜歡就喜歡,愛就愛啦,什麼時候你也懂得扭扭捏捏了?」
阿芳聞言,一張臉更紅了,給巴情況越形嚴重,「我我我哪有……人家才……才不愛他啦!我……我我又不是有被虐待狂……我我我……我躲都來不及了……怎……怎麼可能……」
「好吧,那你和他離婚吧。
」白雲一聳肩,突然之間不再勸了。
「咦?」阿芳呆了一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反問道:「為什幺?」
「喏,你看,一來你讨厭他,二來他又愛欺負你,三來要是他和你在一起久了,被你傳染了笨蛋病,造成我當年陪你一同買的股票下跌,那我不就虧大了。
所以我看你還是和他離婚好了,這樣子他可以找個聰明一點的女孩,你也可以重新過你自由的日子。
」白雲拿起抹布擦吧台桌面,眼也不眨地說得頭頭是道,未了還停在阿芳面前,露出甜美的微笑,「你說是吧?」
「白雲——」突然被說中了心事,阿芳一僵,惱得拉長了音。
「好了,要你别和他離婚,你不要;要你和他離婚,你又一副着惱的模樣。
我的千金大小姐,你究竟是想怎樣?」
發現自己上了白雲的當,阿芳又羞又惱,卻偏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我……」
「實際上你真正怕的是自己配不上他,所以才找了一堆理由說服自己,對吧?」白雲收起了笑容,溫柔的道:「我問你,他回來之後,除了使計逼你和他結婚之外,還有做任何欺負你的事嗎?」
「有啊,他嘲笑我設計廁所。
」阿芳扁嘴回道。
白雲想笑又死命欲住,在心裡暗暗念了林子傑一句,才又繼續幫這男人說話,「锺爸也笑過啊,你就不怎幺氣他。
」
「我爸是我爸啊。
」她讷讷說着。
「那林子傑是林子傑羅?」白雲一挑眉,調侃的問。
阿芳輕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阿芳?」白雲見她低着頭,久久不說話,不覺開口再喚。
「雜志上都說,他會娶我是為了商業利益……」阿芳仍低着頭,語音嘎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