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帶她進入房間,交給她兩張密碼卡,補充道:「另一張是我房間的附卡,這一組是房間的号碼,你可以随時進來。
」
白豔愣了一下,僵硬的接過兩張卡片。
黑曜麟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微微一笑。
「你擁有絕對的自主權,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的事,隻有一個要求,我要随時都能看到你。
」
白豔驚訝的看着黑曜麟,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擁有絕對的自主權?他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黑曜麟關上房門,坐進沙發,提出困惑他許久的疑問。
他直勾勾的望着她,「宴會那晚你說的話我沒有聽懂,能否告訴我其中的含意?」
聞言,白豔怔愣地回想,卻毫無頭緒。
「我說了什麼?」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她不記得有跟他真正的交談。
黑曜麟仔細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眼神,她表現得比他還困惑,她似乎完全不知。
「你……」他本想開口,不過改變主意不再多問。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準備走出房間。
「我說了什麼?」白豔急忙追問。
在那段她毫無記憶的失常片段她到底做了什麼?真相隻有眼前的男人知道。
黑曜麟回過身,對上她不若以往冷靜的表情,淡然道:「沒什麼,大概是你多喝了兩杯,或是陳旺來對你下了藥。
」
「我沒有暍宴會上的飲料,陳旺來也沒有來得及對我下藥。
」白豔回答得直接。
「是嗎?」他凝視她清澈的大眼,與那晚攀附他身上時的迷蒙眼神完全不同。
截然不同的神情,卻是相同的容顔。
等了你百年,找了你一世又一世……心之所系、魂之所牽。
眼前清冷絕豔的女人曾柔媚深情的向他低語。
黑曜麟伸起手,輕觸她冰涼的臉頰,看着她身子畏縮了一下,極力壓抑自己想躲閉的模樣,她不是那晚深情攀附他,訴說着思念、找尋之苦的動人女子。
「你沒說什麼,是我多心了。
」黑曜麟放下手,平靜的離去。
白豔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回想宴會當晚的情況,她知道所有的問題來自她失憶的片刻。
雖然她亟欲得知對他說了什麼話,卻害怕自己無法承受得知真相的後果。
她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她的精神真的有異常?他們白家是否有精神病的基因?或者她也瘋了,隻是她自己沒有發覺?
☆☆☆
明月使靈魂中不屬于她的部分再度覺醒,她臉上綻放着從未出現過的渴盼嬌笑,她走出房間,尋找追尋百年的人。
門把轉動的聲音讓黑曜麟放下手中的書,等待他期待許久的佳人出現眼前。
她身穿保守的白色睡衣,漾着笑意直直的凝睇他,緩緩的向他走來。
僅僅是單純的笑容,就已經極為誘人,她足以令男人血脈偾張。
「你是誰?」黑曜麟輕聲問。
她的表情沒有因為他的問題而有絲毫變化,漾着不變的笑意,她慢慢爬上床,靠近他身邊,緊緊抱住他,發出滿足的輕歎。
黑曜麟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