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擡起她的臉,讓她面對他,「你是白豔?」
展現一抹不确定的疑惑,她好似聽下懂他的問題,隻是攀住他的頸項,将臉靠近他,輕輕磨蹭他的下巴。
清雅的花香飄散鑽進他鼻腔中,彌漫在他四周,再次被相同的香氣萦繞,他多了一份熟悉感。
「告訴我你是誰。
」黑曜麟輕柔誘哄,開始懷疑白豔有人格分裂症。
她疑惑的想了許久,不确定的搖搖頭,制住她下颚的手一松開,她随即趴回他胸膛,緊密的貼住他。
黑曜麟正想開口,就聽見她柔媚的嗓音。
「好久、好久,你離開我好久。
」她語氣中有着淡淡的哀傷。
「多久?」他順着她的話輕問。
「百年,一世又一世。
」
她擡起睑,眼中泛着淚光,望着他綻放滿足的微笑,好似她終于找到了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而那珍寶似乎就是他。
黑曜麟沉溺在她的深情中,傾身在她微啟的櫻唇印下一吻,雙眼緊盯着她的眼睛,試圖尋找她是否有任何心虛的情緒。
嬌弱歎息一聲,她沒有反抗,乖巧的任由他索吻,眼中漾着的是絕對的配合與順從。
「告訴我你的名字?」黑曜麟輕輕栘開唇,在她被他吻得泛紅的唇邊輕問。
思索片刻,她輕緩回答。
「昙花……因你而存活的昙……」
「昙花?」一種隻在夜半開花,清晨前即凋謝的清豔花朵。
「你不是白豔?」他想知道她會如何回答。
頓了好一會兒,她困難的念出這個屬于她的名字,「白豔……」
由她的語氣聽來,這個名字好似對她而言極陌生。
她一改混亂迷茫的表情,對他漾出柔和的笑容,低靠在他胸前,閉上眼,四肢緊緊纏住他。
黑曜麟任她緊密抱住,聞着她身上散發的花香。
她是團謎,不論是精神分裂,或是雙重人格,他終會探索出她的内心到底有什麼秘密。
是把戲?還是精神異常?
☆☆☆
眺望不遠處的海景,蔚藍的天空與深藍的海一線相連,渾然天成的自然美景讓人的心不自覺的放松。
白豔站在落地窗前,微笑凝望着。
落地窗的玻璃反射出自己的笑容,她疑惑的伸手撫着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
她不知自己為何而感到快樂,為何胸中隐隐藏着陌生的滿足。
身處這樣的處境,她哪來的快樂和滿足?
房問分機嘟嘟響了兩聲,傳來熟悉的男性嗓音。
「下樓吃早餐。
」
白豔轉頭盯着分機發愣,撫着胸口,無法理解當那個男人聲音傳來的刹那,心中異樣的感覺是什麼樣的情緒。
是心理作用?還是她過度憂心自己是否已精神異常?她覺得身體中似乎有另一個她無法控制的自己,正不着痕迹的影響她。
戴上冰冷面具,白豔走下環狀階梯,樓梯旁整面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見庭院中植物的生意盎然,這是一棟充滿設計創意的房子。
「早安。
」黑曜麟看着她下樓,目光鎖住她冰冷的容顔。
他在清晨時抱她回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