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要的人是你。
」他伸手抱緊她的身軀,答得堅決。
沉默許久,她譏诮如冰的聲音再度響起。
「同情,我不需要。
」她想說得灑脫,卻發現自己其實并下如她話中的幹脆。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好無助、好脆弱,她隻想要依靠,悲慘的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懷抱是令她痛苦的他。
在他的懷抱中,她覺得好溫暖,卻又有無盡的凄苦。
「為什麼要救我?」她覺得自己極可悲。
黑曜麟沒有回答,靠近她的左頰,深情的親吻她。
她縮了下身子無法抗拒他:心底因他的溫柔而冒起的歡欣使她無比的羞愧,她痛苦的流下眼淚。
淚水滑過面頰穿透右頰的紗布,頰上的剠痛讓她想起她自毀容貌的動作。
她伸起手撫着自己的右臉,令她痛徹心肺的不是她毀容的傷心,而是他給予她同情的動作。
「我不是她!」白豔放聲尖叫,用力推開他的動作讓自己跌落地上,目不能視的她隻能在地上四處摸索。
黑曜麟抱起她,任她激烈的捶打他。
「我不是她!放開我!我不要當她!不要……不要……不要……」她覺得自己是不該留下的人,黑曜麟與昙在前世的相系讓她無地自容,她的存在就是個悲劇。
「放了我,求你。
」她喘息着哀求他,留在他身邊讓她痛苦下堪。
「我不能。
」他緊緊的抱緊她:心疼的輕啄她的前額和冰涼的唇辦,說出他的感想。
不論她接不接受,他絕不欺騙她。
「我愛的是你,卻無法否認我對昙有感情,她或許占有了我心中一小部分的情感,但若消失的是你,死去的會是我全部的愛情,你是我終身唯一的伴侶。
」他說完看着她的表情,等待她的反應。
白豔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是基于同情才這麼說的嗎?可是,他從未騙過她,她能相信他說的是實話嗎?
但,就像所有女人一樣,愛情是絕對自私的,容不下一粒沙子,她的心還是因此而難過了。
愛情讓她變得懦弱:心底竟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她,她擁有的是他大部分的情感,這就夠了,不是嗎?
☆☆☆
「她瞎了!瞎子怎麼殺人?!」黑克軍知道白豔的現況,怒不可遏的對阮玉大發雷霆。
「早知道當時就不該救她,派個殺手讓黑曜麟永沉海底,我就成功了。
該死的!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現在黑曜麟更是時時刻刻守着她,隻要她肚子争氣,明年那個瞎女就會生下繼承人,黑家會全力保護那個孩子。
」他咬牙切齒的道:「誰知道她昏昏沉沉的,有沒有把你的催眠聽進去?」
黑克軍愈想愈氣,一巴掌打得阮玉嘴角滲血。
「她有聽進去,我确定,我的指令能讓她有所反應!」阮玉撫着臉急忙辯解。
「就算她聽你的,瞎子怎麼殺得了黑曜麟?」黑克軍壓抑着怒氣,緊握雙拳,克制再動手打她的沖動。
「有時禦天在,他不會讓她變成瞎子,隻要取出她腦中的淤血,她就能完成任務。
」阮玉不敢接近他,隻敢退至角落說話。
黑克軍不語。
阮玉說的倒是事實,時禦天是聞名的腦科權威,他撫養的小孤女就是他第一個成功的腦瘤手術病例,緻命腦瘤都能解決,小小的淤血對時禦天而言,根本是小兒科。
「黑曜麟不會讓她在可能手術的情況下冒險懷孕,所以白豔暫時不會懷孕。
你不是想親眼看到黑曜麟死在他女人手裡嗎?白豔是我們的一顆棋子,隻有她才能輕易殺死黑曜麟,也能讓我們不被懷疑,這是唯一不着痕迹的方法,絕不會有人懷疑我們。
」阮玉小心翼翼的說出她的看法。
黑克軍點頭認同。
他知道黑家還有部分家臣反對他,如果讓黑曜麟死得不明不白,恐怕他會被調查,繼位會遭反對。
「你确定這次不會失敗?」白豔是一着絕不能出錯的險棋,他要親眼看着黑曜麟死前的驚愕模樣,享受報複的快感。
「隻要我下指令,她會有所反應,你知道我從不失敗的。
」她信誓旦旦。
「好!我相信你。
絕對不能失敗!」黑克軍走向前抓過阮玉,揉揉她的臉頰。
「隻要我繼承黑家,我會娶你過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