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隻盼她記得他;如果命中汪定他們緣己盡,他也無話可說。
隻是,他的等待将會是無限期,不求了解,不求回報,不求愛。
方潔璃沒到過台灣以外的地方,第一次來到日本,才剛下飛機便呆住了。
哇!和台灣完全不一樣,成田機場怎麽這麽大、這麽乾淨且規畫完整呢!
她和大學辯論社的學長受邀參與國際性大學辯論賽,他們是台灣的代表,所有一化費全由主辦單位負責,因此方潔璃才得以參加。
因為她的父母離婚了,在她考上T大法律系那天。
早在她埋首於功課,企圖用分數拉近彼此的關系時,她的父母已貌合神離,各自有了新伴侶,隻是為了粉飾和平的假象才不停的督促她的學業。
她就像是個累贅,是多出來的東西,所以她不想成為父母新家庭的成員。
於是方潔璃搬到一個小公寓,獨自生活。
她的學費仍由父母合支,生活費則由自己打工應付。
所以若非主辦單位全額支付,否則她就不能來了。
現在她站在東京希爾頓飯店的門口,呵著手取暖。
冬天的夜裡,東京街頭的空氣中散發著一種靜立息,彷佛他冰冷的氣質。
想到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子,她不由得微微出神。
他現在過得好嗎?關於他的事,梵伶一句也不提,任由她苦苦哀求,卻隻撇下短短一句忘了他,他并不适合你。
所以除了他的名字,她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但是,即庾梵伶不說,她也可以感覺出他渾身充滿危險的氣息,然而這卻沒有阻擋她的回憶,反而随著歲月的流逝上讓她更清楚自己對他并不是盲目的偶像崇拜。
他的過去也許是一篇她無法想像的故事,她想了解他是個怎麼樣的人,為何會有這樣中以凍傷人心的力量?,
現在他人在哪兒呢?又是過著怎麽樣的生活?可否還記得她?
“學妹,你和我一間房。
”沈韻如拍拍她的肩,驚醒她的遐想。
“哦,好。
”她趕緊提起簡單的行李,跟著沈韻如走。
沈韻如是辯論社的經理,并不參加辯論賽,隻是負責記錄以及社内财務、比賽安排等瑣事,所以這次除了兩位擔任一辯、二辯的學長和負責結辯的她外,還有和日本單位接洽的沈韻如。
晚餐過後,他們和來自新加坡的學生在飯店大廳裡聊天,新加坡的代表是三個女生,活潑好動,一直慫恿兩位學長帶她們到日本原宿逛逛,就連沈韻如也是一副興緻勃勃的模樣。
方潔璃對陌生的地方感到不安全,并不是非常想跟著去。
“潔璃學妹也一起來嘛。
”沈韻如替她拿了外套和皮包,推著她說,“走啦走啦,明天是開幕式,後天才比賽,辛苦的辯士當然要好好放松才能展現實力啊!”於是他們招了計程車,直往原宿。
原宿的一切對方潔璃而一一肓都是新奇的,街頭的少男少女各具特色的打扮,讓她看得目不暇給,更别提各種奇奇怪怪的販一買店,她不禁頭暈了。
“我腳好酸啊,坐下來休息好不好?”女孩們嚷著。
於是兩位學長便找了家看起來滿安靜的小酒館,并點了啤酒和小菜。
隔壁桌的兩個少年本來在玩牌的,突然就湊了過來。
“你們是哪裡人?第一次來日本嗎?”他們用生疏的英語笑嘻嘻的說。
一句話輕易的打開彼此的話匣子,日本少年們拿過撲克牌,大家便開始玩大老
大夥玩得挺開心的,可是方潔璃就是隐隐感到不安。
她總覺得這是個複雜的地方,随便和陌生人玩牌,這樣真的好嗎?
“你想太多了,玩玩牌而已,況且這裡人多,他們又能做什麼非份之想。
”沈顔如安慰着她。
“我們再十分鐘就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