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她向其他人詢問着。
“對喔,我們該回飯店了。
”一位學長看了眼手表回答。
日本少年十分熱誠的詢問他們搭車的地方,還說要帶他們抄近路。
走著走著,方潔璃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突然——
“學長!”女孩們尖叫,兩位學長在毫無預警下相繼昏倒。
“你們做了什麽?”沈韻如護著方潔璃,強做鎮定的怒道。
兩個日本少年叽叽咕咕說了幾句她們根本聽不懂的日文,然後笑嘻嘻的從巷内叫出另外幾個少年,不懷好意的逼近她們。
接著,來自新加坡的女學生也昏倒了,沈韻如開始感到慌張害怕。
“是啤酒,他們在啤酒内下藥。
”她抓住方潔璃的手腕慌亂的說。
喝得多的人,藥效便較早發作。
“學妹,你喝得最少,你趕快跑,回飯店找人來救我們。
”沈韻如推著方潔璃,一邊喊救命,一邊試圖要她突破他們的人牆。
但是沒有用,沒多久,沈韻如也不支倒地。
方潔璃看著他們虎視耽耽的模樣,交頭接耳說著她不懂的語言口,現在隻剩她一個人,這讓她加倍的害怕。
突然,其中一個日本少年竟伸手拉住她的領日,将她整個人抵在牆上。
“放開我,放開我。
”她渾身顫抖著,不停的掙紮。
她的掙紮讓他們更興奮,原本打算扛起女孩走人的幾個日本少年也停下腳步看好戲。
他們鼓噪著,壓住她的人因此更加賣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放手,放手,求求你放手。
”方潔璃的淚水潸然落下,她無力的哭喊著、掙紮著。
“救救我,救救我,甯槐,甯槐,救救我。
”
日本少年見她動得厲害,想也不想的賞她好幾個巴掌,打得她頭暈惡心,接著他的手欺上她的胸口,令她害怕至極的尖叫出聲。
下一刻,原本壓著她的日本少年飛了出去,她的身子随即落入一個安全的胸膛裡。
那是一雙既陌生又熟悉的手臂強而有力的抱住她,讓她不自覺的停下掙紮。
“你是誰?”酸澀的眼皮擡不起來,她看不清楚他.
“是我,我來了,你會沒事的。
”甯槐吻了吻她的額角,萬分愛憐。
有事的會是欺負她的人。
他将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來裹住她,低下頭,看見她紅腫的睑頰和磨傷的雙手,陰骛的一雙眼頓時染上紅色血絲。
日本少年們感受到他非比尋常的氣息,紛紛放下人要動手,心想以多對一是穩赢不輸的,沒想到巷口卻突然又出現兩個人影。
[喂喂,你跑那麽快做什麽?”單耘疾氣喘籲籲的單手撐著牆,上氣不接下氣的吼。
“車子還停在馬路中央哪。
”
在單耘疾身後,走出另一個男人,他淺笑著。
“甯君,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你這麽著急慌亂呢!”
甯槐看了他們兩個一眼。
“私事,别插手。
”他冷冽的口氣足以讓東京下雪。
看甯槐的眼像染了血般恐怖,單耘疾心驚了下。
“他現在絕不能動手,”他對著新堂修正經道,“否則這些人馬上會變成屍體。
”
新堂修慢條斯理的歎息,“是嗎?我從沒有見過他真正生氣動怒的模樣,況且他不是說過别插手嗎?”
“那麽你就等著收拾善後吧!山口組的新堂少主。
”單耘疾露出他鮮少有的冷酷。
甯槐可沒時間理會他們,他将半暈半醒的方潔璃伏在背上。
“抱緊我,别擡頭。
”他低聲溫柔的說,拉著她的手交叉在自口己頸後,并用大衣蓋住她的睑,他不想讓自己的血腥玷污了她。
“既然傷了她,就必須付出代價。
”
語畢,他毫不留情的赤手空拳折斷動手打方潔璃的日本少年的雙臂,他的反抗在他眼底如同蝼蟻般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