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了吧!”方潔璃俏皮的眨著眼,拉住他正在幫她梳理頭發的手。
甯槐搖頭,從抽屜中拿出醫藥箱。
“你的傷口必須上藥。
”他拿著鑷子夾棉花球,看著她說:“消毒時會有點痛。
”
“沒關系。
”她輕松的一笑。
當棉花球覆在傷日時,真的滿痛的,但是看到甯槐這麽專注、細心的照料她,那痛楚就變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接著,他們共同分享了一段氣氛融洽的早餐時光,兩人像是一對已結婚多年的夫妻般和諧,甯槐話不多,專注傾聽著方潔璃生活的點滴,因她講述的内容表情時而微笑,時而皺眉。
餐後,甯槐打了通電話,請專人送來一套白色絲質套裝,優雅而正式,再搭配一件藍色滾邊短大衣,讓方潔璃換上。
“我看起來像不像是東京愛情故事裡的钤木保奈美呢?”她開心的轉了個圈。
“什麽?”他不解的擡起眉。
她慧黠的一笑,“不告訴你。
”
甯愧不追問也不生氣,隻是淡淡的微笑。
他們的生活南轅北轍,所以方潔璃的言詞常讓甯槐聽不懂,這時她就會忍着笑為他講解,而甯槐的臉上便會露出難得一見的紅暈。
這樣平淡的相處模式卻已讓她覺得很幸福了。
下午,甯槐開車送她到武道館參加辯論開幕式。
“我隻有三天的時間。
”下了車後,方潔璃站在窗邊握住他的手,不安的說。
“我知道。
”甯槐緊握了一下她的手随即放開,将車窗搖上。
她患得患失的看箸車影消失,莫名的心痛令她無法抑制的掉下眼淚。
今天是上野公園一年一度的櫻花祭,在一大片櫻花飛舞下,鋪著席墊,唱歌喝酒的日本人彷佛忘卻了平常的忙碌,盡情歡樂。
方潔璃和甯槐躬逢其盛,手牽著手漫步在櫻花林間。
“你知道嗎?櫻花本身并不會散發香味,我們聞到的芬芳是來自於櫻花樹上的葉子。
”方潔璃倚著噴水池,笑意盎然的道。
“是嗎?”甯槐撫摸著她的細發,不署可否。
“如果我是櫻花,一定會好遺憾,落英紛紛,卻無幽香。
”她呵了口氣,在空氣中瞬間化成一道白霧。
他雙手包住她冰冷的手,為她取暖。
“如果我是櫻花,你願意化做綠葉為我芬芳嗎?”她擡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甯槐輕笑不語。
方潔璃并不強求他說些哄騙自己的甜言蜜語,隻因心中真實的愛戀比什麽都能讓她窩心。
她主動靠進他懷裡—深深的凝望著他,“我知道你會的。
”
兩人沿著噴水池散步,方潔璃注意到池畔來往的人莫不被甯槐無窮的魅力所吸引,但是她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虛榮極了,因為不管多麽可愛、美豔的少女,或是成熟女人抛媚眼,甯槐的目光中始終隻有她一個。
中午時,她拒絕甯槐原先安排,把整家店包起來,隻有兩個人吃飯的高級餐館,轉而提議到下叮的一家壽司店,和平常人一樣排隊等候。
她發現甯槐的神情有點恍惚,這才想起他是職業殺手,一定很不習慣在不熟悉的公共場合吃飯。
“你不喜歡嗎?”她很擔心呢,因為他的身份特殊,不知道他是否會接受這種平民化的吃飯方式。
“不,我很高興。
”他隻是想起過去和父母共同生活的單純日子,隻是那些日子已被醜陋的現實抹殺了。
方潔璃見他欲言又止,曉得那是屬於他自己的秘密,他對她的一切很清楚,因為她的人生就是這麽簡單而枯燥,但是她卻對他一無所知,他的世界是如何的複雜呢?
也許她已經沒有機會也快沒時間了解了。
輪到他們時,方潔璃和甯槐點了兩份河土裡壽司。
“你知道她們一直偷看你嗎?”方潔璃對甯槐眨眨眼,暗示他前後左右各桌的女性同胞看他的眼神是如何如狼似虎般饑渴。
甯槐點點頭。
他是個殺手,對他人的目光本來就很敏感。
她故作委屈的歎日氣,“我想如果眼光會殺人的話,我恐怕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
沒錯!不光是欣賞甯槐的男色,當這些女人不經意瞟到他身邊勉強稱得上清秀的她時,扼腕的聲音伴随著嫉妒的目光讓她覺得啼笑皆非。
甯槐突然隔著桌子伸手摟住她的肩,讓她整個人往前傾,在她滿嘴都是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