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的味道時吻住她。
這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一個會讓人臉紅心跳的深吻,他纏繞住她的軟舌,不讓她喘息,不給她空氣,令她隻能仰賴他呼出的熾熱氣息,和他一起沉淪。
一吻結束,方潔璃已經癱軟在座椅上,不可署信他竟會這麽大膽的公然熱吻她。
甯槐勾起一個邪魅的微笑,“你不會有事的,你有我保護著。
”
她清楚的聽到周遭倒抽一口氣的驚訝聲音,天,這家店的所有顧客都看到了。
她的睑頓時像染上天邊的雲霞般羞紅不己。
彷佛看不過瘾似的,店内顧客包括排隊的,都想知道,“酷帥男子接下來是否還有驚人之舉!無不将視線往他們身上打轉,看得方潔璃渾身不自在,而甯槐卻若無其事的繼續吃他的。
他雖然話不多,但是絕對是個好情人,這種情人間公開的親近讓年輕又情窦初開的方潔璃感到既甜蜜又害羞。
下午她有比賽,盡管不舍,但也隻能回武道館。
送她到日的地後甯槐坐在車内,看著她頻頻揮手,直到她走進武道館才離去。
彷佛剛才的快樂是一場夢,即将分離的殘酷才是真實的。
如果他的身份不是殺手,不是永夜的地神,是不是他就可以選擇不分離?他就可以像個普通人,不必藏匿行蹤,不必隐姓埋名?
然而,這都隻是如果,是不可能實現的妄想!
方潔璃留在日本的最後一天,他們攜手逛了淺草寺和淺草仲見世商店街。
日式傳統童玩讓她玩得愛不釋手,看過木村家人形燒本鋪師傅的人形燒表演,她買了一個來吃,他們還逛了一買米莫的常盤堂、梅園和松阪屋,甯槐對這些食物不感興趣,都是方潔璃硬拗他才止月吃。
她刻意讓自己保持最High的心情,刻意不去想起兩人馬上就要分離,但她越是如此,離愁就越纏得她不能呼吸。
她凝視著甯槐好看的側臉,她不想離開他,千千萬萬個不想,然而,她無法開日要求他結束目前的工作,因為她也無法放棄自己對未來生活的企圖,她想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律師,不願成為依附他而活的弱女子。
愛情和理想之間,她選擇了理想,她不會後悔,隻是這個選擇讓她好憂郁。
“很适合你。
”甯槐拿了一隻扇子遞給她。
方潔璃楞楞的接過,下意識的展開扇子,扇柄和扇葉的支架既輕巧又細緻,扇面是一片湖水般的藍,透著天空色的缥缈感。
“你喜歡藍色?”她搖曳著扇子,微微一笑。
“你适合藍色。
”他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後緊緊擁抱她,“藍色的和服穿在你身上一定美極。
”
“下次來日本時,我一定穿一件藍色的和服,帶著這隻扇子,再逛這條街。
”她輕聲說,明白這是永遠不能兌現的誓言,隻能夠欺騙自己。
甯槐無言,他知道她哭了,隻因淚水濕透了他的衣襟。
他們第三次相遇,交付了彼此的靈魂給對方。
盡管他們是那麽年輕,卻以一種要将生命燃燒殆盡的姿态相愛著。
對愛情,誰都不希望畫下句點,但是他們都清楚的知道,愛情并不是他們存在的唯一目的,愛情的力量不足以捆綁他們無窮的意志,最終,彼此對未來的執著讓他們再度分離。
優雅的古典樂随著鋼琴琴鍵的彈動飄浮在空氣中,舒适的法式皇族躺椅和香甜的紅酒構築出一個高級時尚的交際圈,廳内的男女或坐或站,不是輕聲貼耳交談就是熱情擁抱撫吻,對於這樣一個私人俱樂部,隻要有廣大的人脈和金錢堆砌,這裡就像一個私人的王國,任何法律都限制不了王國内的交易。
“您有何需要?”一個身材曼妙,笑容可掬的女人款擺腰肢,坐在一個年輕男人的大腿上。
年輕男人渾身散發肅殺之氣,與俱樂部的氣氛極不相稱,此外,他的下巴滿是胡碴,身穿一件绉巴巴的襯衫和一條過時的西裝褲。
他推開女人,“我不是來找女人,走開。
”
“如果我是永夜的人呢,您還需要我的服務嗎?”他惡狠狠的口氣并沒有趕走女人的笑容,女人依然巧笑倩兮問著。
“我是奇非,我要委托永夜殺一個人。
”年輕男人懂了,女人是出來試探他的。
“誰?”
“台灣的方潔璃。
”年輕男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女人以雙手輕輕撫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