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天,那氣氛一定很尴尬。
“祝相親成功。
”方潔璃笑了笑,舉杯邀袁霁裳。
一我倒甯可失敗。
”袁霁裳嘟喽著,也舉杯碰撞她的杯子。
方潔璃一口将杯中的酒飲盡,心神有點恍惚,袁霁裳的未婚夫在日本,也許他會有那個人的消息……
點了根煙,方潔璃緩緩的抽著,記憶飄然悠遠,有股心痛習慣性的蔓延。
兩人又分享了些生活趣事,但袁霁裳還是發現到方潔璃的異樣,雖然她還是像以前一樣說說笑笑,不過她總覺得方潔璃變得好憔悴。
方潔璃不停的喝酒、抽煙,那股愁意讓袁霁裳感到不安。
一發生了什麽事?”袁霁裳看著她的側睑,總覺得有股憂郁無形的流洩。
一你過得不好,是不是?”
“哪有,我現在可是台灣數一數二的大律師,怎會不好上方潔璃淡淡的說,像是要說服自己般,“我剛剛才結束一個案子,有點累吧。
”
“那麽親愛的工作狂,方大律師,你就給自己放個假吧!”她很清楚自從方潔璃當了律師的那天起,她幾乎是一個案子接著一個案子辦,也許真是工作壓力大巴。
“也許…是該放個假了。
”方潔璃喃喃地道,醉意醺然的看著空空的酒杯。
“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袁霁裳知道她的個性,她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想麻煩朋友,一—就算我幫不上忙,說出來總會舒服些。
”
方潔璃微笑的搖搖頭,随即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般無力的趴在吧台上。
“我好想他,我好寂寞。
”她小小聲的吐露,卻讓PUB内的音樂掩住她的落寞。
“什麽?”袁霁裳聽不到她說什麽。
“沒什麽。
”方潔璃拎起皮包,轉而笑嘻嘻的給了袁霁裳一個大擁抱,“小裳裳,我要走了。
”
“我送你。
”袁霁裳不放心她,覺得今天的她有點怪怪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一個人!也可以。
”付過帳,她伸手揮别了袁霁裳。
坐進車裡,她仰靠在駕駛座上,這些年,她身心都累壤了。
自從和他斷了音訊,她的生活一如往常,白天上課,晚上打工,假日勤跑圖書館,翻閱著遇去重大刑案的紀錄,查詢各法條的依據與判例。
她也曾結交新的男明友,然後分手,又認識新的男孩,再分手上再重複同樣的情節。
大學畢業那年,她考上律師執照,身邊的人依舊來來去去,但她仍不眠不休的朝目标邁近,終於她達成自己的夢想,擁有屬於自己的律師事務所,而她的工作也如她所預期的順利。
工作讓她專注、讓她忙碌、讓她發揮所長、讓她聲名大噪,卻也讓她感到孤獨。
她依然思念他,瘋狂的思念他,從他們分離的那天起,她的心彷佛己為他劃出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随著心跳的脈動,每分每秒,著魔似的流洩出他們共處時快樂的笑聲,提醒她這份曾經擁有的溫柔。
她從不知道相思會讓人上瘾,回憶會讓人心蝕。
想他已成為她生活的一部份,祈禱則是她唯一能幫他做的事,她為他祈禱,為他向上蒼祈求平安。
她不知道以一刖戰争時,将自己的愛人送上戰場的那些女人是怎麽想的,但她總是d口私又充滿罪惡的想著,無論他的雙手沾上多少人的鮮血,隻要他沒事,不要受傷,如果上蒼直一的要懲罰,那就懲罰她這個自私的女人吧!
她害怕他未能順利執行任務,憂心他在日本未能求得好發展,於是她開始注意起來自日本的重大新聞,隻要有黑道仇殺事件,她便會睡不好、吃不下,心神不甯、焦慮,徹夜輾轉難眠。
在夢中夢到他,是她僅有的奢求,隻是醒來時,看著隻有冰冷空氣的房間,寂寞的淚水便會抑制不住的滑落。
思念潛伏在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