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總像是不存在,卻又困擾著她。
這份孤獨的思念,隻有她一人獨嘗—她不曾抱怨苦,也不想索求任何人的同情,隻是将來的日子如此漫長,她要怎樣才能學會更堅強?她要怎樣不去想、不去害怕擔心?她要怎樣才能不被這份思念折磨?
不忘了他,思念會讓她發狂;忘了他,卻更苦了自己。
快樂離她好這好遠,因為沒有他。
每當一個案子終結,那猛地襲上心頭的孤獨,幾乎讓軟弱的她無法招架,看著事務所的同伴個個都尋找到彼此的另一半,隻有她像被折斷翅膀的孤雁,怎麽樣也無法和另一半結合。
她的心曾經迫切的追求愛情的美好,卻悲哀的發現,除了他,除了回憶他的苦楚,她已經失去了再愛的力量。
他在哪裡?他過得好嗎?是否已經遇見比她更好的女人?她痛苦的自問著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今天是聖誕節,她還是一個人過。
拒絕了同事的邀約,拒絕了袁霁裳的送别,不過是因為她害怕山口己會情緒失控,工作已告一段落,生活失去重心的她沒有辦法如往常般平衡自己的心情,微笑以對。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顫抖了起來,睑上早已布滿了淚水。
在這樣的節日裡,卻沒有他陪伴在身旁,她已經忍受多少年沒有他的聖誕節?
“甯槐…”她低語,喊著他讓她的心快碎了。
她在等待,等待他們再度不期而遇,隻是這樣的等待好漫長,遙遠而無期,難道命運已經不給她機會了嗎?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奇非手腳受縛於鲸須索,動彈不得的被半懸泡在水中,他一身的落魄與傷痕累累無損其張牙舞爪的性格,瞪著狠狠的眼,既不呻吟也不哀号,暗自打量著這間結合古今大全的地牢,扯出嘲諷的笑。
頂上的監視器正瞧著他的一舉一動,紅外線密布在這座地牢唯一的階梯上,這水中更是機關重重,逼供的人隻要透過藏在暗處的機關,就可以嚴刑拷打他,不需要露面,更不會讓他有逃脫的機會。
他總算見識到永夜的厲害了,無論是紀律、人才,幫派制度、規模,都令人歎為觀止,方才他根本沒有抵抗的馀力和逃跑的機會,永夜的人早密實的在最短的時間内完成捕抓他的布置,他們的暗樁之多,簡直防不勝防、躲不勝躲。
他并不知道永夜抓他有何目的,老實說,他并不怕死,但是他的好弟兄都還在牢中,奇非告訴自己,為了猛虎幫,他一定要想辦法殺了方潔璃,因為她是他削減龍幫勢力的最大阻力。
樓梯底部的大鋼門喀喳一聲開啟,地牢内燈光騾現,甯槐和單耘疾依序步下階梯,他們親自來到地牢看奇非。
這是永夜從沒有過的事,再怎樣嚴重關系到永夜存在的犯人,天王和地神隻要隔著僞裝成牆的玻璃審問犯人,沒有不屈服的,所以即使水夜的名氣如此響亮,其正見過天王和地神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奇非并沒有想到這兩人會親自來審問他,隻當水夜派了兩個幹部來。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他眼睛一時無法适應,但他仍昂著首,一點也沒有被逮之人應有的害怕。
“你叫奇非?”甯槐站在離他最近的階梯上,背著手,沉著聲,隔著水對奇非問。
“我就是奇非”奇非冷哼,“久聞永夜大名,沒想到居然會毫無道理的捆綁委托人,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你倒挺會說話。
”單耘疾嗤笑著,“又怎麽會在法庭上栽了個跟頭,輸給一個弱女子呢?”
“這是我自己的事,閑雜人等管不著”奇非被單耘疾的一句反諷說得睑色又青又紅,忍不住朝兩人吼著,“你們是誰?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把我扣留在這裡?”
甯槐沒有表情,一張冰塊似的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