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抱她的時候,覺得她一點重量也沒有。
否則以她的修長身形,再多個幾公斤都不為過。
“對啊,今天上就是山田光先生的發表會,發表會一結束,我就溜了。
”她吐了下舌頭,不知道趙哥現在是不是在找她?“現在,他們應該還在開慶功宴才對。
”
“你不必去嗎?”
“應該要,可是我不想去。
”她皺了下鼻子。
“一堆人吃吃喝喝的,拿着酒敬來敬去,明明不熟卻硬要裝得很熟,明明你可能很讨厭某個人,卻又要客套來客套去,我覺得好無聊。
”
瞧她說的慶功宴像是受什麼酷刑,川端澤也忍不住笑了。
“跟大家一起行動,總比落單遇上危險來的好。
”身處異地,她又不熟,實在不應該一個人到處亂跑。
“誰知道日本連大街上都不安全?人家都說日本是個已開發的國家耶,街上不應孩還有這麼多混混吧!?而且,我又沒去什麼不良場所、不安全的地方,還很無辜的掉下河……”她說的自己像個可憐蟲。
“所以這是日本政府的錯?”他好笑的接了下去。
“不過,你來救我了呀;一壞、一好,這樣算打平好了。
”她靈活的大眼轉了轉,最後說道:“我勉強承認日本還是不錯的。
”
瞧她結論下的這麼理所當然,他聽的是一臉好笑。
“我想,日本政府并不需要你的認同。
”
“當然需要,至少我有機會接受訪問的時候,不會說日本的壞話,日本的名聲可以保持良好。
”她振振有辭。
仔細想想,以她的名氣,她好像還真的有這種“散布謠言”的能力。
“你真的會這麼說?”他不信地問道。
“不會。
”她垮下了肩。
“我不喜歡跟媒體打交道。
”
“可是,你是個模特兒。
”
“會當模特兒是一種巧合,它對我來說,隻是一份我很喜歡的工作。
除了工作之外,我很少參與其他活動,更别說接受訪問了。
”
以她這麼率直、又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個性,的确也不适合跟媒體打交道。
川端澤也忖道。
“很晚了,我送你回飯店吧。
”
她這才注意到,現在已過日本時間午夜十二點了,現在回飯店,加上自己一身狼狽,趙哥一定會問東問西,而且趙哥還一直想遊說她答應山田光先生的邀請,不如她就不要回去好了。
有恩報恩,他救了她兩次,她應該找機會報答他才對。
留下來,他們才有再繼續相處的機會。
主意一定,她擡起頭,不假思索地開口:
“澤也,你缺不缺傭人?”
傭人!?
川端澤也直覺的搖搖頭。
“不,我沒有請傭人的習慣。
”
“那──助理?”
他再搖頭。
“也不缺。
”
“煮飯的人?”
他還是搖搖頭,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問這些。
若菲眉眼一皺,嘟嚷道:“不管,你一定要選一個。
否則,我耍賴在這裡當食客哦。
”
食客?他眼神閃過吃驚。
“你想留下來!?”
“對啊。
”
“你……我……”川端澤也生平第一次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
他們還算是陌生人,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嗎?
“我不想回去。
”她語音驟低,神情更加低落。
“如果我現在回去,趙哥一定會罵我不該偷溜,然後繼續遊說我,答應參加山田光先生的歐洲發表會;可是我已經連續工作了好久都沒有休假,趙哥本來答應在這場發表會後,讓我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