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結果昨天山田光一開口,他又要我取消休假……”
“趙哥是誰?”他忍不住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話。
“趙哥?哦,他是我的經紀人。
”她回答完,繼續扮可憐,“你别看他平常對我很好,其實他很愛錢,排的工作表都是可以累死人的那種,而且隻要有好的工作,他通常都會叫我不要休假──”
川端澤也皺起眉,這聽起來像是個不太厚道的經紀人。
但是,她要留在這裡實在不太方便。
“這樣吧,我陪你回去,如果你的經紀人不讓你休假,我再帶你回來。
”順便試探一下,究竟是誰找人攻擊若菲。
“不要。
”她悶悶地道。
“我不想回去,如果你不願意收留我,那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還真站起來,穿着浴衣、頭上還複着毛巾就要往外走,川端澤也連忙拉住她。
“若菲!”他好氣又好笑。
“你穿這樣能去哪裡?”
他又沒說不留她,她卻說風就是雨。
“去哪裡都好,隻要别造成你的麻煩就可以。
”她怨怼的睐他一眼。
“若菲,我沒說不讓你住。
”他用力拉回她,讓她重新坐進沙發裡,雙手按着她的肩,低頭看着她。
“你也沒說要讓我住啊。
”她委屈的瞟他一眼。
“我當然要在你趕人之前走,不然,就顯得我很惹人厭了。
”
川端澤也歎口氣。
“你真的想住下來?”
“對。
”她點頭。
“你不怕别人說閑話嗎?”
“要說就讓他們說去。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她聳聳肩,又附加一句:“除非你怕。
”
他忽然笑了,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先把頭發吹幹,待會兒我帶你到客房休息。
至于你需要的東西,我們明天再出去買。
”
“你答應讓我留下了!?”她黯淡的雙眸蓦然亮了起來。
“隻要你不怕,我當然不介意。
不過,我還是認為你應該打個電話回飯店,至少報個平安。
”他說道。
“好,我明天就打。
”隻要讓她留下來,他說什麼都可以。
“那你不會明天起來就反悔了吧?”
“不會,我說話算話。
”
“打勾勾。
”她伸出手。
川端澤也隻好伸出手跟她蓋了手印。
“好了,你快把頭發弄幹,我去洗杯子。
”收起桌上的空杯,他再度走向廚房。
若菲擦着頭發,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像得意的小孩。
☆☆☆
好黑。
身體載沉載浮、一波波的水流不斷朝她襲來,她掙紮着揮動雙手,努力讓自己浮出水面。
不可以吃進水,一旦沉下水,就沒人會發現她了。
救……救命──
藍若菲猛然張開眼,驚喘的坐起來,胸口急遽的起伏着,眼角殘留着惡夢裡驚慌的淚水。
她……她在哪裡?
等雙眼适應了室内的光線,她才想起來,她已經安全了,這裡是澤也的家,他會保護她。
這種想法讓她恢複鎮定,她掀開被子下床,赤着腳走了出去。
一到客廳,她就聞到一陣烤面包的香味,她走到廚房入口的吧台前,看着澤也在裡頭忙。
“你醒了。
”川端澤也擡頭一看見她,便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早。
”她回道。
看見他穿圍裙的模樣,居然一點都不好笑,看起來還很理所當然,她一直以為男人穿圍裙會很好笑的。
“浴室裡我放了一組新的毛巾和牙刷,裡頭的東西你都可以自由使用。
你先梳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