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出來這小朋友捏的是什幺,所以隻能用"作品"兩字代替。
"看來這年頭當老師也是個辛苦的工作,那種家長并不好應付吧?"韋傅東用隻有她才聽得見的音量說。
雲筝瞪大了眼望着他,發現他唇邊有着一絲笑意。
"呃……嗯,有些家長是比較……不過也還好……"
她實在想不出什幺形容詞可以形容這樣的狀況,而且她覺得很氣餒。
她并不想讓韋傅東覺得自己是為了不得罪家長所以處處讨好,但是事實上她的确是如此,現在失業率如此高,如果她還想在這間貴族小學裡保住飯碗,面對這種家長,是得注意修詞,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人。
"其實這隻是種社會現象……"韋傅東并不以為意。
"隻是很讓人驚訝的是,在原本應該充滿童真的校園裡,也得面對這種人情交際。
"
雲筝索性自己招了。
很奇怪的,她不想在這男人面前表現出一樣讨好的态度,雖然他的侄女在這所學校就讀,但他不是那種對他裝出親切和藹的模樣就可以打發的人。
這樣的一個男人,雲筝并沒有想過自己和他會發展出什麼樣的感情,但是世事總是讓人難以預料……
雲筝緊張的望着鏡中的自己,轉個身又看了一次。
要穿這條裙子還是那條新買的長褲?真是難以抉擇。
再望一眼時鐘,時間已經将近六點了,她可不想遲到啊!
好吧!就這件裙子好了,和帥哥約會,她甯可多點女人味。
披上一件蘇格蘭披肩,搭配毛茸茸的手提包,應該是非常完美了。
剩下的,她隻能期望老天讓韋傅東欣賞她這一身裝扮。
下了樓,她馬上發現車子裡那個準時出現在她家樓下的人的确是韋傅東。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他的邀約,應該說是她很驚訝他會向自己提出再次見面的邀請。
那天他在林幼華的提議下送她回家,在她下車前遞了張名片給她,并向她要了電話号碼,當場就約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飯。
前幾天她并沒有特别的不安,直到意識到兩人的約會就是令天,在學校裡她開始感到有些心神不甯,一整天都在想着今晚要穿什麼好,這會兒真正看到他的車出現,她的心也跟着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這一切都是真的!
韋傅東緩緩的将車駛到她前面。
她站在路旁的模樣讓人很難錯過,會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
她的裙襬輕揚,發絲也微微飄起,整個人洋溢着一股特殊的魅力。
對于這樣一個特别的女子,提出邀約是很自然的事吧?
他喜歡這類型的女人,而且她看來很單純,臉上總是帶着笑意,加上一雙明亮的大眼,很有個人風格的裝扮,這一切都足以讓人産生想約她的沖動。
韋傅東這幾天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将自己提出邀約的行為台理化。
"你很準時。
"這是她坐進車子裡的第一句話。
"妳也是。
"韋傅東并不喜歡老愛遲到的女人。
"司機先生,請問我們令天要到哪裡吃飯呢?"她以輕快的語調調皮的問道,外加一臉的期待。
"很普通的地方。
"韋傅東側了一下頭回道,感受得到和她出遊并沒有什麼壓力。
事實上還不就是找個地方吃吃飯,如同一般男女約會的模式,有音樂、紅酒……差不多就是那樣,對于韋傅束而言,除了對象的更換以外,并沒有什幺不同之處。
"嗯,吃得飽就行了。
"她倒是不挑嘴。
不過韋傅東所說的很普通的地方,其實對于一般人來說并不普通,至少這個俱樂部她就從來沒機會走進來過,在她的朋友裡頭也沒幾個人會上這兒吃大餐,更何況這裡還得具有會員資格才能進人,想當然耳,那些會員們個個都不是泛泛之輩。
這餐廳的料理的确一流,雲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