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拒的把所有東西都吃個幹淨。
"我很想保持淑女形象,可是這裡的東西很好吃。
"她一邊吃,一邊微笑的向韋傅東解釋。
"妳的生活似乎總是過得很開心。
"韋傅東一直望着地的臉。
"嗯……"雲筝想了想,拿起餐巾抹抹嘴,再度展現一個微笑。
"因為我好象沒什麼事情好難過的啊!"
"很少人像妳活得這麼快樂。
"
"這應該是好事吧?"她的确是個樂觀的人,而且她喜歡自己快樂的模樣。
"嗯。
"他拿起酒杯飲了一小口。
"除了教書以外,妳平常還做些什麼事情?"
"下了班以後我會到百貨公司逛逛,吃個晚餐,買點日用品,逛到覺得腿酸了就回家,聽起來是很無聊的生活。
"她這一年多來的确過着這種生活。
韋傅東斷斷續續的從她的話裡得知她的生活作息,包括她每天會做三十下的仰卧起坐。
他不是個話多的人,還好地很健談,隻是看着她說話,時間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我知道你并不喜歡小孩子。
"在回家的路上,雲筝朝他微笑的說。
"是啊!"韋傅東點點頭。
"其實現在很多人都是這樣。
"
"妳很喜歡小孩?"
"對啊!因為我自已沒有孩子,而且我也不認為我有能力成為母親,所以看着别人的孩子就覺得很過瘾了。
"
"過幹瘾?"
"是啊,我很怕負擔。
"
"包括感情上的負擔?"
"嗯……我想我還沒練到夠冷血的地步。
"雲筝誠實的說。
"也許牽扯太多有時候的确是種負擔,人總有生老病死,都有離開的時候。
"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她拉好身上的披肩,準備道别。
"所以妳也害怕感情啰?"韋傅東望着她問。
"我隻害怕我應付不來的感情。
"雲筝依舊帶着微笑,不過卻在言語中反将了他一軍。
如果韋傅東的話是種挑戰的話,那他得知道她在面對愛情的時候總是勇敢過人。
她有種感覺,那是種女人都有的敏感度,是遇到男人正在向自己放電時很自然的感應。
"那我就放心了。
"他話一說完,便傾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雲筝有些訝異的看着他。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懂嗎?"
韋傅東離她很近,隻有短短幾公分的距離,他的黑眸裡帶着某種暗示,直勾勾的望進她眼裡。
他越來越接近,緊跟着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吻,那是種輕輕一觸就像是兩顆相吸的強力磁鐵緊緊黏牢的熱吻。
韋傅東捧着她的臉,緊貼着她的曆,時而輕柔時而猛烈的施壓,像是在測驗着她所能承受的力道有多少,又像是一陣風雨落在她唇上,片刻後,兩人才無聲無息的分開。
沒有震驚,雲筝的預感老早告訴她兩人一定會分享一個更深入的吻!隻是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熱烈。
"星期六再見面好不好?"他的嘴在她唇邊說話的時候,輕輕的擦過她的,觸感比熱吻時更誘人。
雲筝的臉微微發燙,眼睛亮得迷人,紅潤的曆輕輕的揚起一個弧度,點點頭。
"好,一樣的時間,我來接妳。
"韋傅東說話的時候,手指仍在她的臉頰和發絲間移動着。
兩人就這幺凝視着彼此,沒有人再說話,猜想着對方會是自己的下一任情人嗎?直到得到了答案,才離開對方。
他們沒有告訴彼此的是,自己多麼期待下一次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