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一點都不公平,就算我也付出了,可是最後獲利的卻都是妳,我永遠得扮演那個換取的人,而妳是送獎品的,這點我很吃虧。
"
"你是在笑我幼稚嗎?"雲筝松開了環住他頸項的手,睜着一雙無辜的眼問道。
他竟然覺得這不公平。
"不是。
"即使心裡猛點頭,看見她滿臉的失望也得說不是。
"我……我隻是想讓我們之間有點互動而已啊!我知道這是很無聊的遊戲,而且并不适合成年人玩。
"
"我開玩笑的。
"他緊擁着她,像是想将她塞進自己身體裡,溫柔的咬着地的耳朵。
"我隻是想寵妳,妳至少得讓我知道妳想要什麼。
"
他喜歡雲筝是事實,而且他一點也不希望她和自己在一起不快樂。
"真的嗎?"雲筝期待的看着他,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嗯。
"他相信她不會提出什麼太離譜的要求。
"唱首歌給我聽。
"
沒搞錯吧?她竟然要他對她唱情歌?
"你那是什幺表情?"雲筝發現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滿的嬌嗔道。
韋傅東隻得收拾起一臉的錯愕,随即問:"可以拿幾個紅心?"
"你真是愛計較!"這男人真是一點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确是從商的料。
"幾顆?"他急着想知道。
"夠把你所有的債都抵掉。
"這樣夠寬容吧?
其實她一點都不想刁難他,她很清楚,他能夠常像現在這樣抱着她和她說話,對她來說就已經夠讓人滿足了,如果想要他做出浪漫的舉動來,其實是不太可能的。
"那好。
"韋傅東低下頭向她索吻。
兩人的熱情每回總是一發不可收拾,這個吻險些又燒掉了雲筝的理智,她隻能從兩人吮吻的空檔氣喘籲籲的提出抗議。
"你……還沒……唱……"
可是韋傅東忽然将她攔腰抱起,往卧室走去。
"傅東!"她喊道,可是他置若罔聞。
來到房裡,兩個人在柔軟的床上交疊纏綿。
"你不能賴皮啦……"即使她根本沒意思要抗拒,仍不忘在口頭上提醒他負債過多的事實。
"噓——"再補上一個吻,他的手忙着解扣子,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等會兒多唱一首歌陪妳。
"
雲筝不得不承認談戀愛是幸福的,如果找對人的話。
用眼角偷瞥了坐在桧木大書桌後的人,她隻能用書本掩去笑容,露出兩隻大眼睛,心底泛着甜絲絲的感覺。
誰也想不到那個男人會對着她唱情歌吧?
而且他的聲音很不錯,雖然談不上專業,但是那對她來說已經夠浪漫了,害她那時幾度差點感動落淚。
"妳要不要先去睡覺?"
韋傅東擡起頭,揉了揉鼻梁,望向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看書的她。
雲筝拿開書本,對他搖了搖頭。
她隻想陪在他身邊。
"就要年終了,所以這陣子有點忙,我想……"他收起面前的活頁夾,又翻開了另一個,再從計算機上點出另一份對照資料。
雲筝從他的表情裡猜出了他接下來要說什幺。
"明天晚上又不能一起吃飯了,是嗎?"
"嗯。
"他眼睛仍望着計算機屏幕,手忙碌的在文件上記錄。
她站起身,剛剛還挂在臉上的甜蜜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失望。
"這是你這個月第三次爽約了!"
"不要再拿本子記下來了。
"韋傅東輕輕的丢出一句,瞥了她一眼,繼續手邊的工作。
看見他那麼不以為意,雲筝想離去的腳步忽然停下。
兩人交往這三個月以來,他從來沒這樣過,這個月他們還沒一起去吃過一次飯,更别提看電影了,即使最近沒有半部電影足夠讓她産生舉步走進電影院的沖動,但看電影是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