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方式之一。
重點在于,他們這個月沒有約過會!
約會對于一對情侶有多幺重要,沒有約會,兩個人就沒什麼發展的機會,所謂的發展就是不停的繼續接受對方并延續感情,如果不能延續這段感情了,接着就是分手。
這太嚴重了!他一步步的将兩人的感情終結,怎幺能不記下來!
他的阻止當然起不了作用,雲筝很快的拿起放在一旁茶幾上的記帳本狠狠的當着他的面記上一筆。
"小氣鬼。
"韋傅東再度不痛不癢的丢出一句,将視線移回桌上,繼續看着文件。
不過是這陣子公司忙,加上年關将近,許多案子都要在此時作個了結,沒時間陪她進餐廳和電影院而已,他當然不覺得自己有什幺錯,而且他摸透了雲筝的性子!了解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快,這種情況通常隻要幾天時間她自然就會忘記,他并不以為意。
"你是不是越來越不在乎我了?"
她在寫完以後默不作聲了好一會兒将眼淚逼回肚子裡,擡頭竟發現她的氣惱對于辦公桌那端的人毫無影響力,她不禁委屈的問。
"要怎幺樣才算在乎?"韋傅東反問道。
"你至少要口頭上說說是你的錯之類的話,或者提出下一次約會的時間,讓我覺得好過一點吧?"這種事還用得着她教嗎?總不能每件事都要靠她提點吧?
"是公事忙,不是任何人的錯,等過完元旦再說,妳覺得怎幺樣?"
"現在是月中耶,你以為我們是牛郎跟織女啊!不過是吃個飯、看場電影而已,也要拖那幺多天,你幹脆跟我說明年鵲橋見好了!"即使雲筝生着氣,語氣仍然帶着委屈。
"郭雲筝,我覺得妳如果想抓狂,還是離開書房比較好,我在忙。
"韋傅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下令。
沒料到他會這幺跟她說話,她吓了一跳,而且他看來臉色很不好……
閉上嘴,手裡緊握着本子跟筆,她離開了書房。
"他對我兇!"站在書房門口,就着牆壁,她又記下一筆。
*****
七年之癢早已經是古代才會發生的事,随着時代的不同,現在戀情能撐過一個月就已經要偷笑了,更何況是撐過三個月?
在沒有人會承認誰愛誰的時代裡,雲筝覺得自己實在勇氣過人,兩個人能維持到現在,如果沒有她的執着,這段情大概早就吹了。
即使她也曾想過放棄,尤其在韋傅東收了提款卡就失蹤了,那對她不啻是個打擊,簡直是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她說不出自己在執着些什幺,當初第一次見到韋傅東的時候,她并不認為小畫匠和商人之間會有進一步的空間存在,骨子裡她更把他想成了冷酷的商人。
不過莫名其妙的,兩人有了第二次見面的機會,結束時他們分享了一個不像是初識的人才有的熱吻,接着又有了第三次、第四次……以及未完成的第十九次的會。
雲筝從來沒想過要拒絕他所提出的邀約,他有着一副不賴的外表,他不光是帥,而且帥得很有個性,完全符合她的審美觀,既然他擺明了對她有興趣,那她幹嘛要壓抑自己對他的好感呢?
所以她根本就是那家夥不費吹灰之力追來的!這麼說是有點丢臉,但是她的确從沒給他吃過半點苦頭,甚至違約會她都不曾遲到過半回。
雲筝自認已經盡了百分之百的努力,在能耍賴時耍賴,在能講理時講理,甚至在他怒目相對時,她也是以不吵架為原則,順他的意滾出他的書房,而且她還在回房後隻氣了五分鐘便自動先睡着……
"嗯……"她昏昏沉沉的感覺到有人在吻她的頸子。
"怎幺不等我就睡了?"韋傅東幫她蓋好被子,伸出手臂輕輕的将她拉進懷裡。
果然不出他所料,根本毋需感到慚愧或内疚,她早就睡着了,何必還擔心她會難過?能在一起這麼久,雲筝的不記仇也是功勞,她不像一般的女人總是随時翻舊帳,隻是……她手裡會拿着記帳本。
韋傅東伸手将擺在床頭的本子拿來翻看,上頭多了兩個用紅筆畫上的大叉,一個後頭寫着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