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堅持。
"為什麼要突然這樣?我以為我們過得很好,這次妳突然想要一個家,下次如果妳突然想要一個小孩……"韋傅東的聲音消失了一會兒。
"妳不會是……有了吧?"
她突然說想要一個家,這不可能一點原因都沒有,莫非她有了孩子,而她認為他會不認帳,所以才想一走了之?
"我沒有。
"她發現他臉上看不出快樂或高興,如果哪天她懷了孩子,看來他也不會有任何喜悅,這讓雲筝益發難過。
"雲筝……妳這樣讓我完全不知道該怎幺辦。
"他臉上有着苦惱。
他根本不想和她鬧成這樣,可是當天對她發脾氣的人是他,既然這樣,他現在也隻能忍着點。
"你不會有事的。
"反正他一向可以妥善處理所有的事情。
"我得回家了,你剛也看到了我從家具店走出來,他們等一會兒要送貨到我家,所以……"
"妳從來沒把我家當成妳的家是嗎?"韋傅東忍不住問。
難道她以為她那兩個月是住在飯店裡?
"那好象是妻子才有的權利,我隻是……"
"妳隻是什麼?"韋傅東追問着,如果她肯承認些什麼,他可以點頭的。
雲筝深吸了口氣,沒将女朋友或情人講出口,隻接了一句,"我什幺都不是。
"
"妳為什麼變得這麼不坦白?"當初是她拿着愛情提款卡要讓他提領她的愛情,現在她坐在他的車上,卻告訴他,他們什幺都不是。
"妳明明不是這種個性啊!"
"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因為我不想從頭到尾隻有我一個人在演獨腳戲。
住在一起表示我們的交往已經有了一定程度,可是我發現自己沒有被認同的感覺。
"
"我難道從來不曾給妳響應嗎?"韋傅東認為自己的表現已經夠好了。
"你有啊!"她真誠的望着他。
"隻是不夠而已……"
*****
兩人沒有分手,事實上,誰也不想和對方分開。
雖然表面上維持着和韋傅東在一起的狀況,隻是心彷佛離得越來越遠,雲筝可以感覺到心底的慌張,卻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改變這一切。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激情燒掉了,剩下的難道非得是灰燼不可嗎?
有時雲筝也不明白,想告訴韋傅東自己的想法,卻每每将到口的話吞了回去,隻得盡量找事情讓自己忙碌,轉移她在愛情裡沒有地位的低落心情。
"妳可不可以停一停?"韋傅東坐在兩人座的沙發上,有些不耐煩的開口。
打從他一進門就看雲筝正忙着打掃,現在過了一個多小時,她還拿着抹布認真的擦箸窗子,看來一點都沒有想停的意思,而他已經厭倦了電視上的新聞報導,并懷念着她的柔軟嬌軀。
既然他開口抗議了,雲筝隻好的将手邊的工作做個了結,乖乖的将手洗幹淨坐到他身邊。
她要的隻是讓他自己開口而已。
"對不起。
"她不好意思的望了他一眼,不過唇邊卻堆滿了笑意。
"妳變了根多,整個人跟以前都不一樣了。
"韋傅東有些抱怨。
打從她有了自己的屋子以後,他就覺得自己好象被排開到她的世界之外,她不再巴望着他唱首情歌給她聽,甚至不再渴望他對她注視,他一瞬間成了一個不重要的人。
這并非是他神經過敏,他甚至覺得自已跟這屋子格格不入。
"哪裡不一樣?"雲筝不解的問。
"妳的快樂似乎不再來自我身上。
"
"我還是一樣喜歡你啊!"雲筝無辜的解釋着,心裡卻明白是自己對他的期望降低了。
"隻是不像以前那樣。
"他的神情有些埋怨。
"傅東——"雲筝的聲音裡有着懇求,每當他出現那種表情總令她擔憂。
"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纏着你。
"
"我是不喜歡女人纏着我,但是我也不喜歡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