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兩碼子事,她應該懂得分辨出兩者的不同,尤其他們已經在一起超過三個月,這麼久的時間也夠她了解他的個性了。
"你讓我覺得,我不知道該怎幺做才會讓你高興。
"雲筝有些無措的将手交握着。
"妳以前不是都曉得嗎?幫我倒杯茶、替我槌背……妳不是很懂得怎麼讨我歡心嗎?"韋傅東站了起來,雙手向她一攤,表示他的不滿。
雲筝隻能坐在沙發上,擡起頭看着他發火。
最近他生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他嘴裡說的那些她都懂,隻是她知道就算自己做得再多,似乎永遠隻能在他身邊當一個付出的人,這讓她有些難過。
她當然知道隻要是自願付出的,原本就該不求回報,但是她害怕一輩子都得那樣,兩人同住在一個屋子裡,卻永遠不承認對方的存在。
提到名分,并不隻是妻子才能有一個名分,可是他甚至不曾說過她是他的女友,她連女友這身分都談不上。
她畢竟是個女人,那次兩人發生争執的時候,她還得待在那個屋子裡,無處可去,那種感覺讓她覺得糟糕透了!當她難過的餓着肚子睡去,第二天清晨醒來,卻發現當她餓肚子的時候,這男人自己叫了披薩吃,卻對她不理不睬,擺明了要她向他求和的态度深深的刺傷了她,她才發現,再多的紅心都沒有用。
那的确隻是個遊戲而已,并不能因為以這種方式記帳,兩個人就真的會多愛對方一些。
"妳沒話可說了?"
"沒……沒有。
"
雲筝恍如大夢初醒般的應答引發了韋傅東的懷疑。
"妳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了些什幺?"
"有啊。
"她慌張的點頭,心裡卻問着,為什幺他最近對她說話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溫柔?
"妳根本沒仔細聽,妳看看妳自己的表情。
"她的表情根本騙不了人!
當初那個甜美的女孩像是變了個人,韋傅東開始感到後悔,雲筝偷偷的從他家溜走時,他就應該當晚就将她一把抓回來,而不是讓她有機會慢慢的與他疏離,而他又拉不下臉要她恢複原來的模樣,更何況他心裡根本不認為這讀由他開口,雲筝一向是個貼心的女孩,她該懂得他在想什幺。
靜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着,彼此面對着對方,卻想着心事。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當話一出口,雲筝自己也愣住了,她并不打算這幺問的,對他們來說,"愛"這個宇實在太嚴重了些,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也從來沒提過愛或不愛的問題,她怎幺會這幺問?她根本不該這幺問的!
"别理我,"看着韋傅東驚訝的表情,像是她投下了一個炸彈,炸得人說不出話來,雲筝隻好趕緊道:"我隻是……随口亂問的,你不用回答了。
"
"妳怎幺會突然那幺問?"深吸了口氣,他感到一陣不自在。
果然,他根本不打算回答她,轉開了話題。
雲筝心中想着。
"就是随口亂問的嘛……"她跟着站了起來,可是覺得自己的腳有些軟綿綿的,跟着又頹然的坐回沙發裡。
"噢……"
韋傅東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來已經被她那愛不愛的問題弄得有些慌張。
雲筝心底湧出傷痛的情緒。
他們擁抱接吻,甚至曾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長達兩個月之久,而這不過是個愛或不愛的問題而已,就算他再被動,也不該連一個回答都說不出口。
"我去煮點東西……"雲筝決定還是快點離開他的視線。
撐着無力的雙腿,她堅強的站了起來,匆匆的從他身邊走過。
"雲筝!"韋傅東抓住她的手。
"你要吃什麼?我有水餃、雲吞、湯圓,還有蔥油餅。
"她極力讓自己面無表情。
他望着她的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松開握着她的手,他想也許現在并不是個讨論的好時機。
"我……明天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
"嗯。
"雲筝僵硬的點頭,努力的裝出善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