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進洗手間找人的蕾蕾,恰巧撞見這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進也不是、退出不是,愣在門口。
焦棠透過鏡子瞥了闖入者一眼,然後将視線調向懷中馥郁的嬌軀。
“朵朵?”他的聲音很冷,剛才的熱情已不複見。
“呃……”蕾蕾漲紅了俏臉,一時詞窮。
身為暢銷言情小說作者,不知寫了多少比眼前還纏綿的情色場面,卻在親眼目睹時,困窘的說不出話來,仿佛被抓包的人是她。
氣氛僵持了将近一分鐘,蕾蕾的思緒才逐漸回籠。
“對不起,打、打擾了。
”
話才講完,人也消失了。
“朵朵,是你嗎?”焦棠的目光深沉,語調陡地降溫。
馬淇朵噘起被肆虐過紅腫的唇,戴着紫色隐形眼鏡的眼珠,散發着一股魔魅。
她誠實的颔首承認,略略推開他精碩的男性體魄,緩和一下急遽上廾的腎上腺素。
“很可愛的小名。
”他誠摯的贊美,但帥氣的睑孔卻罩着陰霾。
“卻該死的讓我聯想起我的秘書。
”
馬淇朵的心漏跳了一拍,不着痕迹的觀察他的神情。
從他嫌惡的表情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厭惡“他的秘書”。
不悅的泡泡在她的心裡擴散開來,明知道那隻是自己刻意造成的落差,但聽在耳裡,仍很不是滋味。
男人熱愛美女本就天經地義,可是,她不願相信自己鐘情的男人,僅是個隻重外表、喜歡用下半身思考的膚淺動物!
“你的秘書做了什麼嗎?讓你這麼……”她頓了下,思忖措詞,以不經人事的口吻接續道:“生氣?”
焦棠撇撇唇,一睑掃興。
“别提她。
”
一思及Miss馬暗沉的打扮和死寂的口氣,他不由得感到煩躁。
尤其是她們音質的相似度太高,混淆他的視聽。
他不屑的态度,令她的心涼了半截。
“你好像很讨厭她?”
他睨住她,如黑水晶的眸子危險卻迷人。
“不是。
”
她揚眉,對他的答案有所質疑。
“她不值得成為我們的話題。
”他淡漠的說。
馬淇朵垂下眼,前後的差别待遇讓她心理不平衡……
她竟然吃起自己醋呵!着實詭異。
“棠。
”她喚得好不親熱。
“我得走了,明晚見?”
因為對他公私分明的性格了若指掌,才敢蓄意撩撥。
否則這麼問,等于露了自己的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