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個,她可是要同他到東部勘察土地呢!
他盯着她,拍拍她的粉頰低喃:“很遺憾,往後幾天我下在台北。
”
“噢!”她露出失望的神情。
“你會想我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羽毛般飄忽。
焦棠眯起利眸審視她。
“我時時刻刻都會想你……”
馬淇朵綻露甜笑,似盛開的花。
“真的?”
她的心情,随着他的話而起伏。
她想,她中了名喚“焦棠”的毒,沒得救了。
“我尤其想看看在陽光下的你……”他循序漸進的攻城掠地。
“是何許美麗耀眼。
”
她飛快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沒有回應。
“我真的該走了。
”
推開他,走出他建構的小宇宙。
在她轉身步出洗手問的刹那,焦棠攫住她的藕臂。
“多留一會。
”
她掙開他,努着嘴呢哺:“時候不早了。
”
“我想看看灰姑娘的真面目。
”他勾起不懷好意的淺笑。
“總有一天,你會看見的。
”
她話中别有玄機,為将來的可能性預留伏筆。
“總有一天?”他頗不以為然的反問:“如果我今晚就想看呢?”
馬淇朵搖晃螓首。
“恐怕你要失望了。
”
聳聳肩,他松開她。
“留下一點線索,讓我可以找到你,像王子尋找他的灰姑娘一樣。
”
她若想玩捉迷藏,他很樂意奉陪到底。
她當真認真的思索起可行性。
最後,她還是決定三緘其口,保持神秘感。
于是她搖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
“我真的要走了,拜拜。
”
縱使再怎麼眷戀他溫暖的懷抱,她還是得向他道别。
她以妖娆的面貌接近他,純粹是吸引他的注意,增加彼此的交集,可不是要用來失身的。
未了,她熨上他的薄唇,與他吻别。
焦棠沒有在第一時間追出去。
他并不急着探知她的姓名,他有的是時間與她消磨。
他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隻是時間早晚的差别罷了!
這個實驗頗有意思,讓他有繼續下去的欲望。
若加進其他元素,又會産生怎樣的變化,他拭目以待。
待他離開,拉着同行好友躲進員工休息室的馬淇朵,才緩緩走出來。
然後,繼續把酒言歡。
這次雙方交乎,她呈小赢局面……
她天真的如此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