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腳好痛……”
在他好言勸慰下,她還是堅持己見,非要—同前往不可。
并且,為顧及她的明星風範,還特地打扮—番,穿上她斬買的洋裝搭配精緻的高跟鞋,屐現她的豐采。
隻是走不到十步,尊貴的她就痛的哀哀叫。
焦棠停下腳步,回頭觑着她,語氣透着些許責怪。
“不是要你别來了,這下受罪了?”
缇娜不高興的闆着俏臉,也跟着駐足在原處大發嬌瞠:“讨厭!人家的腳都快痛死了,你還這麼說!”
“我叫人載你回飯店。
”他的眉心凝聚着風暴,耐告罄。
缇娜睜大星眸,一臉不敢置信一向溫柔的他,竟然說出如此不體貼的話,她拔尖了嗓門驚呼:“棠,你怎麼這樣嘛!”
候在一旁的馬淇朵,不想聽他們打情罵俏,百般聊賴的擡頭遠眺,目睹缇娜斜後方,工人因—時不慎,踢落碎磚,伴随着泥沙,如瀑布艙流洩下來。
上人的警告還不及傳到地面,馬淇朵不假思索的趕上前推開大難臨頭,猶下自知的缇娜。
“你幹什麼?!”
缇娜鬧着脾氣,暴躁的斥責,任性地反手推了她一把。
嘩啦——
灰色沙瀑從幾尺高的高度滑落,漫起一陣塵煙。
“嗚……”
馬淇朵雖幸免未直接被落石擊小,卻跌坐在同樣滿是碎石子的通路上,痛得她龇牙咧嘴,淚水在限眶打轉。
缇娜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從小的嬌生慣養造就她高傲的的自尊,再怎麼樣,也絕不輕言認輸。
即便,她有些小小的愧疚……但比起她的自尊,卻是微不足道。
“是她、她先推我的。
”明明站不住腳,她仍死鴨子嘴硬的捍衛尊嚴。
焦棠黯下鷹眸,閃爍着冷光。
他掠過她,來到跌得狼狽的馬淇朵身畔,蹲下身子握着她的藕臂關切的詢問:“Miss馬,怎麼樣?”
她抽回手,咬着牙,勉強撐起身,有些賭氣的說:“我沒事。
”
乍聽她帶點嬌軟的嗓音,焦棠的神經震了下。
“你受傷了。
”他的視線往下調,沉聲道。
他竟然見鬼的感到心疼。
他一時也厘不清自己心疼個什麼勁。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腳踝,絲襪破了,傷處泌出鮮紅血絲,沾染着泥沙。
他摸摸上衣口袋,抽出幹淨的手帕,輕柔的替她拭去血迹和沙土,才發覺傷口不淺。
焦棠索性将手帕攤開,卷成長條狀,當成止血帶,包紮她的傷口。
馬淇朵皺着眉,忍不住擡眸打量他,心一陣蕩漾,更加沉淪。
這輩子,再也沒有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
缇娜瞪大了眼,消弭的敵意刹那間死灰複燃,被吹捧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