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不甘心自己被冷落。
哼!醜女人還不自量力!
換作是她,早就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吓人了,還妄想跟她争男人。
啐!
缇娜在心裡不屑的咒罵。
“還能走嗎?”他平淡的口吻,令人無法解讀出其實他的心情有所起伏。
破天荒的關心,讓馬淇朵的全身流過一道暖流,緩和了傷口劇烈的剌痛感。
“嗯。
”她點點頭,輕聲應和。
焦棠掏出手機,按下通話鍵,背過身,低沉、簡單的講了幾句,便結東通話。
“等一下會有人過來接你回飯店。
”
他收回手機,淡然的告訴馬淇朵,他剛才下的決定。
“為什麼?”
她追問,由于那副遮掩美貌的眼鏡,以至于瞧不見她冒火的眼睛。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僅是敷衍的扔下一句:“你去旁邊休息。
”
“我的傷不礙事,還可以……”
馬淇朵急于表明,争取繼續陪同巡視的機會。
發酵的酸意,沖淡了先前的喜悅,讓她失去冷靜。
他非但沒有責罵缇娜半句,還反過來“趕”她走……
雖然她長得“醜”,但也該受到應有的尊重呀!
焦棠凝神聆聽她不同以往的專業語調,他無言的瞅着她,墨黑的瞳眸醞釀着疑雲。
沮喪的馬淇朵忽略了他詭異的眼神,末再多言,忍着疼痛,掉頭往空曠的另一方走去。
事況發展,使得缇娜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朝馬淇朵得意的揚起唇,示威意味濃厚。
“棠,就知道你對人家最好了。
”
湊近他,一臉不懂世事的撒嬌,抱苦他的手,以豐滿的胸部磨蹭,回報他的偏愛。
馬淇朵别開眼,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無奈,卻遏制不了洶湧的醋勁,眼裡渲開一片濕意,也因此沒看見焦棠接下來的舉動—
他垂下眼,輕輕地格開她的柔荑,不置可否的邁開長腿,一下子就把她抛在腦後。
“呃……”缇娜瞠大美目,錯愕的愣在原地。
她的腳好痛哪!
見鬼的石子路,不但磨痛她的腳皮,也磨損她購進不久的名貴高跟鞋。
盯着他漸行漸遠的順長身影,缇娜也隻得硬着頭皮跟上去。
“棠,你等等我嘛!”
她一邊踩着颠踬的步伐,一邊愛嬌的嚷嚷。
站在角落的馬淇朵,宛若爹娘不疼、被遺棄的小孩,但,那僅是表面上的。
她早在心裡盤算着,該如何略施小計,扳回這一役喪失的顔面。
看來,她的“擒郎計畫”,勢必得加緊腳步了。
她也很想早日結束這段扮演“雙面人”的生活,這所代表的意義是——她的擒郎計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