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
口中的甜美滋味與絕佳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舍不得放開。
而馬淇朵則沉淪于他高超的吻技下,無法自拔。
兩人的吻愈演愈烈,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愛侶般難舍難分,教人欣羨。
“棠……”
她忘情的呢喃在她心中極具分量的名字,完全耽溺在他男性的氣息中。
她細如蚊蚋的的嬌呢,鑽進他的耳膜卻令他感到震耳欲聾。
焦棠倏地松開她,剔透的黑眸覆蓋着一層郁色及懊惱,神情相當複雜。
他原本隻想藉機羞辱她的,然而自己卻反而大過投入……
他不禁有些難堪。
馬淇朵心跳末息,隻聽得他逸出一句諷刺。
“你很享受嘛!”
他以嘲谑的語氣粉飾自己的狼狽。
她刷白俏臉,像座雕塑,難以言喻的痛心壓得她喘不過氣。
焦棠不去看她慘淡的模樣,深怕自己下一秒會張臂将她攬入懷中呵護。
他的尊嚴和情感在拔河,連帶的打亂了他的理智,腦袋混沌不已。
在工作上,他需要她、也習慣她—
聽她一早準時用那舒服的嗓音報告行程,也不會在會議桌上,擺置湯湯水水的容器,濺濕了平面圖。
會在下午三點送上一杯咖啡、會過濾所有多餘煩人的電話等等……皆教他無後顧之憂。
他倚賴她、嚴重的倚賴,卻無法諒解她欺瞞的行為。
他甚至沒勇氣追究,她考進頂尖集團成為副總裁秘書,并且醜化原貌到底是何居心。
這表示什麼?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他在乎的,是那個打扮古闆、做事一闆一眼、不苟言笑的“馬秘書”,而非妖娆婀娜、懂得魅惑男人的“仙杜拉”。
即使,事實上她們是同一個人。
但兩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截然不同。
他可以一天下去PuB喝酒,沒見到午夜十二點就匆匆離去的女酒保,也沒有影響。
但卻不能一天沒有馬秘書,一如這幾天的兵荒馬亂,一切都不對勁,連工作的興緻也沒了……
孰輕孰重,即刻見曉。
他不能接受的到底是什麼?
焦棠愈想愈混亂,眉心糾結,神色陰郁。
馬淇朵沒有心思觀察他的表情,淚水已模糊她的視線,整顆心已被他尖銳的詞鋒,剌得傷痕累累。
愛他愈深,傷就有多深多痛。
她的心破了個洞,一直往下沉。
不能再忍受他的無情冶漠,她逃難似的離開現場。
焦棠合上雙眼,頹然的歎了一口長氣。
而蕭秘書在後頭看得一愣一愣的,對于前後的事态轉變,完全摸不着頭緒。
在他轉身前,作賊心虛的回到她的辦公室。
随後,她便聽見一堆物品紛然掉落,而發出乒乒乓乓的的聲響。
思!大概是情侶吵架吧……蕭秘書猜想。
隻是為什麼深情地接完吻,兩人就立刻鬧翻了呢?
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