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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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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想,阿飛還是不放心,決定抽空到廁所“探望”一下。

     在通往廁所的長廊上,居然看到一具“屍體”,動也不動的平躺在地上。

     驚悚了下,他還是趨前一探究竟。

     “呃……棠少?!” 他猛搖晃動也不動的焦棠,頻頻叫喚。

     沒反應就是沒反應。

     不得已,酒保隻好攙起他到員工休息室,以免被同樣暍醉酒的客人踩成肉餅。

     自從離開“頂尖集團”後,馬淇朵便将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個下午、晚上都沒踏出房門。

     身為室友,蕾蕾自然不放心。

     隻是任她怎麼敲門、說破嘴,馬淇朵不開就是不開。

     “怎麼辦才好呢?她會不會想不開……呃……呸呸呸!烏鴉嘴。

    ”蕾蕾輕輕打了打臉頰,否決掉自己的自言自語、胡思亂想。

     正當她無計可施之際,門扉忽然敞開,速度快的掀起一陣微風。

     尚不及反應,馬淇朵從她眼前掠過,一溜煙的不見蹤影。

     瞪大眼睛,蕾蕾呆立正原地,一頭霧水。

     接獲曾共事過一段時間的同事阿飛來電後,馬淇朵以最快的速度飛車趕到“極樂世界”PuB。

     一路上下曉得闖了多少紅燈,心急如焚的她壓根下在意。

     “他怎麼了?” 劈頭第一句話夾帶着濃厚的鼻音,透露出她的擔憂。

     電話中,一聽到阿飛緊張的嚷着:“棠少不妙了。

    ”她的心一緊,旋即扔下電話,分秒必争的趕來。

     阿飛抓抓頭,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他喝得爛醉如泥,嘴裡一直喊着你的名……] 聽到他隻是暍醉,馬淇朵緊繃至極限的神經登時松懈,搗着心口,承受不了猛烈的撞擊。

     “隻是喝醉……隻是喝醉……” 她喃喃自語的安撫自己,豆大的淚珠卻不自覺的滑然落下,成了兩道潺潺不絕的淚河。

     焦棠躺在沙發上,不适的呻吟呓語着。

     “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得出去接待客人。

    ”阿飛把空間留給她。

     馬淇朵蹲在他跟前,目不轉睛的瞅着他,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心。

     蒙胧中,酒精發酵下高溫的焦棠感受到冰涼的觸感,貪婪的渴望更多。

     馬淇朵起身想倒杯開水,卻一把被他擒住。

     雖然意識不清,但他的力道仍大的驚人,他微一使勁,便将她扯人懷中。

     馬淇朵低呼,怔仲的盯着他。

     她想抽身,但卻眷戀他的懷抱,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即便他傷害了她,她仍舊愛他,無法讨厭他、無法對他的痛苦視若無睹。

     被酒精征服的焦棠,此刻宛如一個耍賴的孩子,牢牢的擁着她。

     “棠……”情不自禁地,呼喚她摯愛男人的名字。

     昏昏沉沉的腦袋,依稀接收到思念的聲音,口齒不清的回應:“……朵……” 馬淇朵抿着唇,起身關上門,心中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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