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圖文并茂,媽咪去廚房看劉嫂煮得如何?”再不溜,她怕死女兒提出的問題,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圖文并茂!全都是用畫的,搞不好國立編譯館的看到真實照片,沒有好東西與好朋友分享的氣度,所以“暗黑”起來了。
“大小姐好!”一群小夥子齊聲喊。
吓!防空演習、大陸攻擊台灣汝如東張西望想找個安全的地方避難,眼睛瞟過那群小猴仔,在他們的眼中看見好笑的自己——丢臉丢到家了,穩好情緒。
“你們要死啦!翅膀都還沒長硬,要是把你們老大的女兒——我給吓死了,你們有我這麼聰明可人賠我老爸嗎?”
叫他們小猴仔沒錯!他們是新收的小弟,秉持着“黑即是白,白即是黑”的理論宣誓效忠進來,過些日子,他們大概就明白糊口的日子不好混。
倒是她老爸聰明,一進來的弟子都要經曆非常人能忍受的訓練課程,通過的人才是他們的一員。
對了!她怎麼沒想到,不利用白白浪費。
“你們跟我進來,我有事要交代你們辦。
”踏入自成一格的小客廳,加菲貓抱枕散落在地毯上,粉橘的鮮豔沙發上坐了一隻如同人般高的粉紅豹,很孩子氣。
四個大男孩都二十出頭了,居然像小學生,乖乖的列成一隊,用一種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語氣,不約而同:“小姐有什麼吩咐盡管說,我們一定盡力。
”
愚忠!不過這也省了她的口水。
“很好,最近本小姐上到人體的構造一課,多處不甚明了,所以——你們趕快把衣服脫光。
”這口氣有點像大野狼得意的吞掉小紅帽。
“全部脫光?”其中一個大男孩詫異的問。
“廢話!我是人體研究,又不是身體檢查,難不成你們要穿一條小褲褲在我面前晃?!”那我不如去遊泳池畔研究算了。
言下之意,白癡也聽得出來,大小姐想觀察他們的“親生小弟”,這象話嗎?
四人面面相觑,腼腆的不知所措。
汝如蹙着兩道柳眉,看他們一副“不經人事”的模樣,男人也會婆婆媽媽的。
“喂!你們到底要不要脫啊!?”很不耐煩,很像“逼良為娼”,汝如看他們依舊大眼聯合瞪小眼。
“别怪我狠心羅!”不曉得從哪裡摸來的球棒,敲四下,四個全躺平,她可沒有罪惡感,反正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大不了等會兒奉送一瓶綠油精擦腫包。
汝如三兩下就脫光他們的衣服,排成一列,她可是用醫學的眼光評判——先表明立場中立,免得被當色女給人過街喊打。
“喂!這有點超非常人的“長”,該不會是包皮吧!”汝如邊看邊寫報告:“等他醒來,最好勸勸他去檢查。
”
“至于這位仁兄,size小了點,有點萎靡不振,最好吃虎鞭補補”
就這樣汝如的男性生殖器官拿滿分,女性的她忘了看,所以鴨蛋一顆,平均五十分,照樣不及格,同時也奠定了她小魔女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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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偉仁聽父親一番傳神的講述下來,情不自禁咋舌。
“爸,你有沒有考慮把小妹送到對手那邊!”
宮雷一副頗有同感的表情。
“我甚至還想把她送到意大利黑手黨那邊,好瓦解他們的組織,就是你媽不肯!”其實他的寵溺也是其原因之一。
從此,宮偉仁明白小妹的行徑怪異,超乎人為想像,莫怪惹熊惹虎,千萬别惹母老虎,當然也不是說不惹火她就可以相安無事,她也需要消遣娛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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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十二月。
依照時間推算,我們的宮汝如小姐今年恰巧雙十的豆蔻年華。
打小到大,她有哪樣東西得不到、有哪件事不得償所願,回想當初一企管系榜首的洋麗姿态多炫,開朗、神秘的個性,她還被封為校花呢!
現在呢——都怪那部該死的小說,什麼師生生死戀,害她使盡渾身解數的媚功,外加了一堆的PlayBoy。
結果呢——樹大招風,她雖然如償所願的帥哥講座教授墜入她編織的情網,卻倒黴的跟他打得火熱時,被新聞社的人撞見,一點星火足以燎原,更何況女人的嘴巴。
她更出名了!隻不過被當成“神女”,天呐!她不過跟他Kiss而已呢!其中還是好奇的成分居多,天知道她念的都是尼姑學校,少女情懷總是詩嘛!
最重要的一點,她不知道教授的親衛隊全都是醋蒙心,全部聯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