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出學校。
别以為她沒有抗議,她問她老媽為什麼不把她生為男兒身,什麼男人可以“身經百戰”,女人的最初唯一都得是丈夫的,害投她的票的人居然少于林教授,這最教人嘔心!
敢情她當成遊戲,不在意退學,倒在意得票輸人,這沒有什麼好驚訝,早說過她的腦神經不同于他人。
可憐的人——
“你你講得什麼話,我宮雷一生重道義,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沒道德的女兒,勾引老師!虧你做得出來,還敢抱怨妁兒生你為女兒身。
”
宮汝如不喜歡解釋,想她肉身全來自父母,相處二十年比不過外人的兩片嘴皮子,那豈不悲哀,反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拿出她的拿手戲,嘻皮笑臉。
“老爸,你别把它想成退學,就當我提早畢業就讀社會大學,這樣就行了!”
宮雷咬牙切齒的悶聲道:“好我就當你畢業,那你又想進哪間‘社會大學’深造。
”
不是他看不起女兒,但沒混個大學畢業真是慘,會計、電腦一些謀生技術都沒有,更遑論現在連大學都失業。
“我要去史氏财團工作。
”
信口開河的結果——
宮汝如在寒風凄凄的冬天,一個人漫步在街上,人群稀少,該死的冷氣團落井下石!
誰曉得連個小小的事務員位子,居然還有大學生來搶,史氏财團就不過招牌亮些,連子公司也跟着雞犬升天,沒道理!
哈啾!好冷喔!雖然一年四季中,最喜歡的是冬天,但那也隻限于“冬眠”的時候!(冬天的睡眠)
看來今天又是老而無獲的一天,還是早點回家算了。
蓦然間,一張海報吸引了她的注意——征女助理員!那是幹什麼東西的?!管他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個工作,至于史氏财團——這裡就當混個經驗,反正那些老闆級的,不都找具經驗的省事。
沒瞧見挑高十米的天花闆刻塑着五大洲的地圖,上頭淩躍着史氏财團的标記——宮汝如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連史氏分公司都進不了的人,總公司可能嗎?!
紅色電眼掃描到汝如,潔淨無暇的玻璃門向兩側滑開,一股人群凝聚的熱氣朝她撲面而來,環襲在她四周的冷氣霎時不感寒冷,好溫暖的教她一頭栽進去。
當她汲取夠暖意,才發現這大廳的氣派、典雅,它可不是鑲金嵌銀的富麗,而是挑高的樓中樓設計,天花闆居然是彩繪玻璃,更遑論光可鑒人的地闆靠角落旁,還有椰子樹呐!斜陽穿透落地玻璃,少了寒意,多了個椰樹影的生姿,要不說冬天,這裡簡直像夏威夷。
“小姐,你要應征女助理員嗎?這要上六樓人事課。
”穿着靛藍色制服的櫃台服務員,一臉職業性的笑容。
汝如道謝的點頭,東張西望的模樣像劉姥姥逛大觀園。
但又何妨,她當然要先了解自己的工作環境,是太有自信?是勢在必得!
乖乖!這電梯的門居然有點像落地窗,不仔細看真瞧不出來,一點都不像商業大廈,倒挺似觀光飯店。
不過能擁有百餘坪的飯店也屬于五星級了。
按下六樓鍵,瞪着透明的玻璃門,人來人往的,每個人都穿着各色系的制服,奇怪的是,三樓是一片粉綠色,四樓是藍色,五樓是粉黃色,六樓的電梯一開——
媽媽咪啊!六樓是彩色的。
汝如定眼一看——哦!她看錯了。
職員怎麼可能在上班的時間正襟危坐,一副如臨大敵的互瞪對方,該該不會也是應征助理吧!
“小姐,麻煩你填一下履曆表,之後,随便找個位置坐會兒。
”
宮汝如看她連頭也沒擡,簡直把上面那句話當口頭禅,難道環顧一屋子的女人,該死的!昨天晚間新聞采訪的經濟專業人士,居然說什麼經濟成長線由青綠燈轉為綠燈,狗屁!一群不懂得“民生疾苦”的昏官,這麼多人搶一個工作機會,哪是綠燈!
但是以為她會不戰而退?錯,也算對!因為憑她的學曆,是不戰而敗,至于下三濫的伎倆,她是流氓世家出身,不是嗎?!
拿着履曆表,龍飛鳳舞的疾筆,汝如将紙遞給她,一臉似笑非笑的踏入“掃描區”,她看别人,别人也看她,這算不算人天生的獸性,弱肉強食嘛!
啊!她的胃,汝如一雙手用力的按住肚子的上方,原本微上揚的唇角被貝齒咬得變形,悶哼一聲,她始終不肯喊出聲,痛苦的倒向沙發。
原本坐在沙發上,着花格子套裝的女人着實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