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希如發現自從認識孟凡之後,很少有人再招惹她,再讓她發火——當然除了孟凡本人例外——生活顯得無聊多了。
看到不平的事上前插手,馬上就換得對方哈腰道歉,一點為正義挺身的樂趣刺激都沒有,真是有夠他媽的無聊兼乏味,早知道就别交他這個朋友了。
看着台上高喊做人要孝悌忠信誠義的公民老師,她更相信孟凡的那句老話:“公民課,無聊課,跷課也。
”隻可惜她沒那個力氣去跷,上回為了替孟凡上藥跷了一下午,結果被阿芳疲勞轟炸了三天,被老爸老媽炸了一個禮拜,她小姐耳朵隻有兩隻,不想再遭受淩虐了。
不過,孟凡還教過她另一個方法——變相的跷課。
舉起右手高喊:“老師,我要上廁所。
”
撒尿——這老師可不能反對了吧?萬一憋出病來那可糟了。
被冠上虐待學生的罪名,就算是曾領過師怿獎足以當萬世師表的老師也會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更何況這要求的學生是孟凡的朋友。
“去吧!”
獲得許可,楊希如起身往廁所方向走去,嘴上哼着小調,相當悠閑。
“啦啦……啦啦啦……”
楊希如一路“啦”到男廁所,正要走過男廁所到隔壁女廁時,聽到由男廁所裡傳來一陣奇異的聲響。
她停下腳步凝神細聽——
“一點點就好了,别太多會受不了的……”一個細碎的男聲模糊的傳出。
“好啦好啦!”另個聲音回應。
然後一聲“卡擦”,一切又進人寂靜。
好奇心重的她隻想查看他們怪異的談話到底有何目的,哪管得了男廁女廁的問題,再者——少女的矜持在楊希如身上是找不太到的。
蹑手蹑腳地走進男廁,彎身看着一間間隔開的不上廁所合上的門縫裡有無腳的出現。
看到最後一個——嘿,總算有腳了,還四隻哩,她偷偷地、無聲無息地進人倒數第二間,更發揮了平日訓練有素的爬功,在牆頂露出兩顆眼珠子往下瞄。
哇靠,吸安也!
兩個男生正蹲在馬桶邊輪流吸着從鋁箔紙飄出的袅袅白煙,神情是一副陶然忘我的樣子,全然沒發覺他們的舉動被看得一清二楚。
楊希如悄悄地爬下來,走出男廁,腦子直接想到孟凡;不是懷疑他賣安,而是直覺隻有他能解決問題——這是信任也是她對他的依賴,隻是楊希如目前尚不自覺而已。
偏偏現在才上午第三堂課,要死了,再加上今天星期三是孟凡每個禮拜固定的大集會,他自然是跷課逃學開會去了。
Shit!這個死孟凡,每次要找他沒一次在,不要他的時候偏好死不死地賴在面前。
算了,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再被阿芳跟老爸老媽念上一個禮拜,不過她一定要拉孟凡下水,都是因為他,她才不得已非跷課不可——事實上是她自己早想去孟凡的集會處參一腳,不過這種事怎麼能說出來?呵呵!
走到後庭,她自認沒那個本事像孟凡一樣輕易翻過學校圍牆,隻得去找她的榕樹公公,藉着它的枝幹越過圍牆跷課去,哈哈哈!
“媽的,外面在吵什麼?”集會中,孟凡被外面的吵鬧聲惹得十分不爽。
他選擇這個工廠廢棄地為集會場所,正是因為看上它偏僻再加上四周有違建物遮擋算得上隐密而每次集會他也要求安靜,該讨論的時候再開口,現在外面卻吵得跟什麼似的。
“老大——”外面負責把風的兄弟跑進來氣喘籲籲。
“有個小女孩說是你的朋友,我們不讓她進來她硬要進,在外面跟我們打了起來。
”
小女孩?
“他媽的!”孟凡啐了一聲立刻沖出去,不用想他也知道兄弟指的小女孩是誰。
該死!不是叫她不能來這裡嗎?真後悔當初告訴她這個地方。
果然,沖出去隻看到一群人圍着一個矮小的女孩子,一動也不動。
“不準再過來,再來我咬死你們!”楊希如防備性地看着圍住她的“巨人”們。
“楊希如!”孟凡大吼,圍成圈圈的人群立刻開出一條路讓他看見楊希如。
一聽到孟凡的聲音,原本防備的心清立刻松懈下來,對孟凡她是百分之一千的信賴,也因為這一松懈她沒發現孟凡勃然大怒的神色。
“來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楊希如喜孜孜地打算告訴孟凡她的新發現。
“說屁啊!告訴你不準來這裡你是沒聽到啊!”他吼着,吼停了朝他奔來的楊希如。
他生氣?!他罵她?!她好心要來告訴他一件大事情,連說都還沒說就被罵?怒火直由丹田竄上。
“你兇鳥啊!我有事找你不行嗎?”她回嘴。
“有事在學校說就行了,你跑到這幹嘛?你以為自己是誰?這裡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來的。
”
“開玩笑!”她哼道:“這地方又不是你買的,我不能來散步啊?’”
“跷課到這散步?你少假了!”
“本姑娘就是喜歡,怎樣?!有種你咬我啊!哼!”她挑釁着。
周圍的手下也看得面面相觑,在裡面的幹部——,也就是孟凡結拜的七個兄弟——也被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