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的聲音引了出來。
因為是結拜兄弟所以了解孟凡;因為了解孟凡,所以他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暴跳如雷的人會是他們的老大孟凡。
好像看到噴火大暴龍和小刺猬在決鬥。
這是現場所有人的想法,大暴龍理所當然是孟凡;小刺猬自然是楊希如。
“我來是要告訴你學校有人吸安,想問你知不知道這事?你竟敢兇我,我非插爆你眼珠子不可!”楊希如卷起袖子,氣勢十足。
吸安?!這兩個字消除孟凡排山倒海的怒氣,緊抓着楊希如不放。
“誰?在哪?”
看他那麼急切的樣子,楊希如是很想告訴他,隻是他剛才的表現太讓她傷心了,所以姑娘她——卯起來不說。
“哼!”她甩過頭不看他。
“快說。
”他将她的頭轉回來面向他。
“哼!”她甩向另一邊,擺明了“姑娘不爽理你”的态度。
孟凡歎了口氣,方才的确是他不對,但這是因為怕她發生事情呀,不過這種話說了恐怕小不點她死也不信。
“說吧——”他輸了。
“你又想坑我什麼?”與其動之以憎愛分明,他覺得對她還是誘之以利比較有效,她的脾氣倔得像頭牛。
楊希如轉回來面對他,笑得别有用心。
“别講這樣嘛——‘坑’可是很強烈的字眼呢!”
“這是事實。
”孟凡已經沒力了;對她,他隻有豎白旗的份。
她笑得可賊了,開誠布公說出自己要坑他的事。
“我要參一腳。
”
“什麼?”他有沒有聽錯?!
“我要參與有關這件事的一切。
”楊希安大聲地嚷着,怕他老人家耳朵重聽聽不到。
“休想!”孟凡一口回絕。
“好啦……”她拉着他的手前後搖晃。
“就這麼一次就好。
”
别想!?
“那你也别想知道我要說的事。
”
“你!”孟凡投降了,古有明訓: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他不幸地遇上一頭超頑固的牛。
“讓你插一腳,就摘一腳喔!”
“行!”聽不出他話中含意,楊希如高興地回道。
老大被一個矮冬瓜給收服了——七個結拜兄弟臉上寫着“我不相信”四個大字。
孟凡将楊希如拉到他們面前。
“不幸惹上的災星;這群是我的弟弟。
”他為彼此介紹着,語氣并不怎麼甘願。
“哇——你媽媽這麼會生!”八個也!哇塞!
“去你的!”他敲她一記爆栗。
“結拜的啦!”
“你們……咦?是你們啊!”
“是你!”七個人看清她的面目後,莫不驚異。
“你們認識?”
“是啊,我曾經惹火過他們。
”她難得産生愧疚之心。
他看着自家兄弟那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
“行了,我大概了解。
’他自己何嘗不是被她惹毛過。
“快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他們已經追了很久,實在是因為運氣不好,每回總碰不上身上有帶安的學生,因此一切全在原地中不,至于圍毆他的家夥——十之八九是阿雄幹的,阿雄那家夥一直很不服他。
楊希如一五一十地将她看到的班級号碼、名字全說了出來。
“找人跟着他們,等他們和負責在學校裡賣安的人碰面後再去動他們。
”孟凡命令着。
“這樣太慢了。
”楊希如在一旁插嘴。
“不如跟他們買,最好是買多一點,甚至超過他們原有的,這樣一來,不就可以乘機找出他們買安非他命的地方,然後再找你老爸把他們全數捉起來嗎?”
孟凡吃驚地看着她。
小不點的子裡裝的不全是死書,還有挺可怕的東西嘛!
這方法更好。
在場的七個幹部一緻認同楊希如的方法,至于之前和她的沖突——他們一緻決定不再計較。
孟凡自知這法子收效快速,也點頭同意。
“老二,這件事交給你。
”
七個其中一個點頭便離開了。
“至于你——”孟凡轉頭看向楊希如。
“這‘一腳’你已經插完了,可以走了,再見。
”
“你這沒良心的家夥!”她不敢相信,孟凡好詐。
“接下來的事我沒什麼把握,你也更沒本事插手。
一切就交給我,我會讓我老爸處理好的。
”
“哼!”楊希如好難過,她不喜歡被朋友騙,真的不喜歡。
“你騙我,讨厭你,讨厭死你了,王八蛋!”枉費她那麼信任他,可惡、壞蛋。
“我再也不把你當朋友了,哼!”離去前她丢下這麼一句話。
孟凡隻是聳聳肩。
她的火爆脾氣和固執真的跟他不相上下,但無論如何他還是不要拖她下水。
一周之後,報紙上刊了好大的新聞:
傳彰化某某中學學生吸食安非他命,經彰化縣警局偵查,發現幕後黑手為南部最大販毒集團……
這則新聞讓楊希如念的學校大大地出名,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楊希如不理孟凡有一個禮拜之久了。
阿芳将一盒包裝精美的小禮物放在楊希如的位子上。
“孟凡送你的,他說要你不要再生氣了。
”
楊希如當然不會說“把禮物還回去”之類的傻話,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