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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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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瞳孔中有兩簇小小的紅色火焰,嗯,紅配綠……哇哈!狗臭屁!林淩芬忍不住佩服起自己,人家正炮火猛攻,而她竟然還想東想西。

     被她事不關己的态度激得更火,伸手擒住她雙臂,惡狠狠地怒視她,“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唉!林淩芬暗歎口氣。

    校内盛傳刁斯貴是個對女性極度有禮的紳士,如今一看——不過爾爾。

     掙開他的箝制,林淩芬如他所願地做出解釋。

    “我的嘴臉本來就是容易讓人覺得我不尊重人,花丢給别人是因為小女子我對花過敏;‘孔雀’一詞我可沒指名道姓,你想自己自動冠上我也沒什麼意見;而這麼一點小事就傷了你的自尊心,可見你對自己的信心不足;再者,你的邀請我沒感受到一丁點的誠意,反而覺得你有所企圖——”說到這裡,她看見刁斯貴眼裡的火花漸漸消失終至熄滅。

    “……基于以上各點,小女子我隻好忍淚拒絕校内第一俊男的邀約。

    ” 她的話如一盆冷水,澆熄他滿腔的怒氣。

    他的确是意有所圖。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何那群室友會指定她為對象,根本算準她很難上手!他們想赢想瘋了!不過賭已經賭了,輸了他的面子可丢大了!所以盡管動機被懷疑,他還是得追上她才行! “那我可以堅持請你吃飯嗎?為了表示歉意,我剛才不該發脾氣的……”他的口氣比起之前邀請時弱了許多。

     歉意?林淩芬暗自發噱。

    她可看不出他有絲毫悔悟的意思;顯然地,他高傲了太久忘記“自省”該怎麼做,不過那也不幹她的事。

    既然如此,要答應嗎? 林淩芬暗自思忖。

    近來收人大減,能A到一頓飯倒也不錯;更何況自己的清譽早被這中法合作的“舶來品”給毀光光了!就算再怎麼刻意也沒辦法阻止輿論是吧?也好,就A他一餐當作補償好了!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要他擺幾個POSE給她照幾張相拿去賣錢,嗯……不錯不錯!她愈來愈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吹了聲口哨喚“吃飯”回來,林淩芬才答道:“好。

    ” 刁斯貴則吓到了。

    昨天那個黑影原來是隻太陽鳥! 她吹個口哨它就回來……這怎麼辦到的!? 哇哈!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啊!瞧瞧四周圍許多怨怼的眼神和驚訝的表情,呵呵!原來“顧人怨”的人承受的注目禮是如此地特别啊!真有趣! 林淩芬如往常一樣,讓愛鳥停在肩上,施施然走進每天必經的第一道回廊,瞥見右側學生公布欄上蓋有新聞社大鋼印的新出爐的新聞,還有照片呢! “烏鴉焉能配鳳凰!?大衆情人一時神志不清……”林淩芬哺哺念着頭版标題。

    “呵呵!比我原先想的要差多了。

    ”聽說新聞社社長是個大美人呢!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曾和那隻孔雀交往過。

     再看看内容……和她想的差不多,唉……人的心理也太容易推敲了吧!不好玩! “小芬——”刁斯貴的聲音傳人她耳際,迫使她停下閱覽的工作,側身看他一下,又惹來周遭的耳語。

     “早安,吃飯!”他伸出手逗着站在林淩芬肩上的吃飯。

    “早啊,小芬。

    ” 打從昨天親眼看見鳥吃漢堡、喝紅茶的奇異畫面之後,刁斯貴對這隻太陽鳥可喜愛到骨子裡去了;而“吃飯”也不令他失望,主動邁開鳥腳站上他的食指,林淩芬則無所覺地繼續看“新聞”。

     “你在看什麼?”刁斯貴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烏鴉焉能配鳳凰!?大衆情人……”還沒念完标題,他便用空着的另一隻手撕下那一整張紙,用力揉成一團。

     “喂!你幹嘛?”林淩芬搶救那團可憐的紙并重新攤開它。

    “我還沒看完呢!”她笑着。

     “你還笑得出來!”刁斯貴已經氣得渾身顫抖。

     “嘿!我才是最該生氣的人,不是嗎?麻煩你息怒别幫我生氣好嗎?”林淩芬将紙重新用圖釘釘好。

    “公布欄不可以随意破壞的,身為學生會一員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新聞社憑什麼這樣寫!”可惡!這教他如何賭下去?才兩天就引起軒然大波,就害林淩芬無端遭受人身攻擊!隻為了他們那個無聊的賭!他開始恨起那群常敗将軍。

     “呐!”林淩芬指着相片,上頭是刁斯貴抓住她手睹的畫面,角度正好避開刁斯貴的臉,再加上她那時表情平和,自然會被人誤解。

    “這張照片角度不錯,沒照到你生氣時的猙獰面目。

    ” “你還有心情說笑!被毀謗的人是你也!”刁斯貴的聲音之大,把吃飯吓回到主人肩上。

     “毀謗?”林淩芬笑了。

    “我不覺得呀——瞧!”她指着某一行鉛字。

    “因為太過平凡所以變得不平凡——不錯吧?挺深奧的。

    ” “是嗎?”刁斯貴随着她平穩如常的語調靜下心,看着她指的地方。

    “你為什麼不接下去念呢?”他慢條斯理地念下去。

    “平凡的外表下藏着不平凡的醜惡的心,想必是用某種手段迫使……”接下來的他實在念不下去了。

     “對不起……’他隻能如此表達他的歉意,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的玩興會讓無辜的她被比喻成現代巫婆。

     歉意?她真的看到他有内疚的情緒在也!呵!原來他還不會因為太狂,而忘了怎麼向人道歉呢!也之前錯看他了。

    不錯嘛!敢做敢當的人,沖着這點——她決定原諒他! 并不是所有的花花公子都很蹩腳;闖了禍就逃,半點責任也不負的嘛——她下了個結論。

     “用不着道歉,這就當作昨天你請我吃飯的謝禮吧!功過相抵,咱們扯平啦!” “怎麼扯得平!”他一點也不高興林淩芬如此輕易地原諒他!可惡!她為什麼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遇到事情時就大哭大鬧,逼他千求萬哄求取原諒,起碼這樣子他會好過一點。

    她太輕易原諒他,讓他更不能原諒自己!更何況這件事關系到她的名聲,這是非同小可的事,一頓飯能抵過去嗎? “那你要怎樣?”怪了!原諒他,他還不滿意啊? “随你要打我罵我或怎樣都好,就是别這麼輕易原諒我。

    ” “你有自虐狂呀——”林淩芬笑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堂是“冷血秃鷹”的課,跷不得的。

    “我上課去了,就這樣,bye! “就這樣!?”他不相信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看她毫不在意、愈走愈遠的背影,刁斯貴心裡不知怎麼回事,竟有種自己比不上她的感覺,一種難得有的挫敗感湧上——不是因為她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拜倒在他西裝褲下;而是另一種莫名的因素。

     “冷血秃鷹”之所以有名,是因為他閣下的課是心理系必修又難修的,冷血——是因為他當起人來六親不認;秃鷹——是因為他恰巧有個和先總統蔣公一樣的發型。

    正因為他當人當得兇,所以沒人敢在上課時分心;不過今天大家都忍不住悄悄地将眼珠子分一點給林淩芬,把心分一滴滴給這隻平時不出名、一出名便驚死人的“烏鴉”。

     呵!她實在深感榮幸,何德何能在上課時分接收到諸名同學時有時無的“關愛”眼神?人怕出名豬怕肥唁!禁不住唇角上揚,淡淡地笑了。

     很快地,兩堂課“淋”地一聲飛了過去,上午的課結束了,林淩芬合上書本、收拾一下打算起身出去覓食,然後再到圖書館準備下午的課,不過——似乎有人不願意她走得太快。

     “你什麼意思!?”一個美少女擋住她去路,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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