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了群親衛隊。
喲!是咱們心理系系花董婷也!第一位上門挑釁者。
林淩芬拎起背包扛在肩上,不過背包馬上就被打了下來掉在地上。
“長相一百分的人不代表人格滿分。
”林淩芬突然想起剛剛“冷血秃鷹”的話,嗯——心有戚戚焉。
揚起滿是譏諷的笑容,彎身将背包撿起來,拍一拍灰塵……嗯!該洗了。
“喂!跟你講話沒聽到是嗎?醜女人!”董婷驕橫地說話,得到身後親衛隊的喝采。
林淩芬正想開口反頂,一個顯然是正義感泛濫的男同學挺身而出。
“你别太過分了!”這位男同學十分激昂。
唉!為什麼她有心情要動口的時候都會有來“插花”呢?
“你又是哪棵蔥!”董婷看了看他,又膘了眼林淩芬,突然笑得很暧昧。
“該不會你們有一腿吧?”說完之後,又是一群人大笑。
看吧!林淩芬瞥了瞥這位被董婷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可憐家夥。
愛插手的結果!
“真看不出來,你這副德行也能勾上刁斯貴,八成是用什麼不要臉的手段威脅人家……”董嫔滔滔不停。
林淩芬拍拍那位可憐的正義人士,“這年頭正義被埋沒是正常的,麻煩你先請吧!”她有禮貌地請他滾。
董婷姣好的面孔氣得泛紅。
“你聾了啊!我跟你說話你——”
“董系花、董美人——’林淩芬見那位同學走了之後才開始動口。
“用這麼美的聲音說這麼沒水準的話未免太糟蹋了吧?不符合你系花的高貴身分,更破壞了你天生的氣質。
”她誠心提醒道。
“你!”董婷為之氣結。
“總比你不要臉硬黏着刁斯貴好多了!”
看來這位和新聞社社長一樣,都曾拜倒在那隻鬼的西裝褲下,啧啧啧!刁斯貴的眼光不太好哦!
“不要因為被刁斯貴甩了就來責罵我,我可是無辜的。
’林淩芬露出一抹無辜的笑容。
啪!一記聲響之後,修長的五指印鮮紅地印在林淩芬的左頰上。
好痛!原來被甩巴掌是這麼痛的。
林淩芬明顯地感受到左頰傳來的火熱。
“你!”董婷氣憤地指向她,怒氣未因自己的一巴掌而消失。
“賤女人!”見林淩芬沒反應,心裡開始有點發寒,但骨子裡的嫉妒和不認輸硬是讓她破口大罵,“你的豬朋狗友跟你一樣賤!怪不得那麼會勾男人!”
林淩芬平靜的表情開始凝聚起寒氣,嘴唇緊抿成一直線。
說她什麼她都無所謂,她可以當成笑話聽,唯獨說到她的朋友……忍無可忍,毋需再忍!
啪!她回打董掉一記。
“這是你欠我的。
”她的聲音透着寒意。
董婉愣住了,她的親衛隊亦然。
啪!第二掌又響起!
“而這掌是你欠我朋友的。
”她冷言,毫不客氣。
連挨兩掌,驕縱成性的董婷豈能忍耐。
“你敢打我!”顧不了系花的名銜,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了過去,親衛隊也随後跟上。
“你們在幹什麼!”
一陣雷鳴闖進了混亂的場面,原本快撲到林淩芬身上的人影全往兩邊站開。
呵!刁斯貴怎麼來了?她正想好好運動一下呢!
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一群人在圍打林淩芬,而且是由董婷帶頭。
“藍提斯……”董掉一看見刁斯貴,便迅速回複嬌柔的樣子,撲到他懷裡。
“你看我的臉……林淩芬打得人家好痛哦……”
哇!難怪有人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看到董婷那樣子,林淩芬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她維持跌坐在地上的姿勢,滿臉興味地看向刁斯貴。
”美人在抱,還不快安撫人家?”她催促着,沒有絲毫不悅或嘲諷,有的隻是研究與觀察。
她想看看所謂的風流人物是如何安撫美人,真像書上看到的那術——一吻搞定嗎?呵呵,好期待哦!
不過恐怕她要失望了!刁斯貴并沒有安撫董婷的打算,反而拉開她,放下冷話:“我以為你一向很溫柔的,幸好我們之間已經成為過去了。
”
董婷立即淚眼婆婆,開始哭鬧,“你太過分了……嗚……太過分了……”她揪着他手臂不依地甩動。
第一次,刁斯貴覺得女孩子的哭鬧撒嬌很無聊;也是第一次為此感到心煩。
他不耐地甩一手。
“我們早就結束了。
”他再次聲明。
面子裡子全挂不住,董婷憤然地甩了刁斯貴一巴掌。
“你的眼光真差!品味日趨下流!”
刁斯貴沒有還手,算是給董婷一個台階下。
待董婷等人離開後,林淩芬才開口,“你果真有自虐狂,讓人打了也不還手。
”說完,又咯咯笑了。
“你不也是。
”刁斯貴伸手将她拉了起來。
“很疼吧?”他看着她頰上鮮紅的手印。
“說疼你能感受得到嗎?”
“能。
”他指着自己臉上的指印,難得在這件事之後他還有幽默感。
林淩芬又笑了。
“找我幹嘛?”
“早上的事。
”他無法釋懷。
“不是扯平了嗎?”這個人怎麼那麼無聊?
“那剛剛的事呢2”
“剛剛?”林淩芬納悶。
“剛才關你的事嗎?打我的是董婷,再說我也打了她兩巴掌,算起來我還賺了一掌呢!”
“至少那是因我而起。
”他沒想到女孩子的嫉妒心這麼強,也沒想到林淩芬的忍耐力這麼高。
“你真無聊,老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攬。
”真受不了!“我下午還得上課,放過我讓我去填飽肚子好嗎?”
刁斯貴狡猾地笑一笑,他終于猜對她的反應了!這讓他好有成就感。
“我買了兩份中餐。
”他自豪地露出一副“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的表情。
“看不出來你還挺精的嘛!”林淩芬笑道:“難怪女友一個接一個,大衆情人并非浪得虛名。
”
以往他很樂意接受“大衆情人”這四個字,但今天從林淩芬嘴裡吐出來的詞,讓他聽起來很不好受。
“找個好地方吃吧!”他強壓下難受的感覺,陪笑道。
“好呀。
”林淩芬聳聳肩,有免費的中飯吃,拒絕的是白癡。
“吃飯呢?”刁斯貴一找到地方坐下後便開口問,可見他多喜歡這隻鳥。
林淩芬一屁股坐在地上,低頭拿出他買的餐點,随口道:“上面。
”
刁斯貴一擡頭,隔着樹枝隐約看到鳥的蹤迹,他學林淩芬吹口哨的樣子吹出聲響,不過——鳥沒叫來,卻吓到林淩芬。
“你有病。
”林淩芬好笑地看着他。
“怎麼我叫不下來?”他問道,露出一臉的疑惑。
“廢話。
你叫得來才有鬼呢!”鳥又不是他養的。
“叫它下來嘛,我也有買它的份哦!”
林淩芬一笑,吹了聲口哨,果然天空上一隻鳥突然飛下來。
刁斯貴愛極它了,伸手捧起它逗弄着。
“真幼稚。
’林淩芬笑試道:“像個小男孩議的。
”
像個小男孩!刁斯貴停下動作,困惑地看着她。
,他好像一直忘記表現出優雅的樣子,就像在其他女孩面前那樣。
遇上她以後他似乎都沒表現出浪漫文雅的一面……為什麼?
“我問你——”他認為念心理系的林淩芬可以為他解惑。
”我為什麼會像個小男孩一樣?我應該是個很浪漫很講究情調的人才對。
”是啊,像今天他竟然拉她到草地上吃飯,而不是去什麼燈光唯美的約會場合。
林淩芬難得臉上表情有變動,她錯愕地看他。
“你問我幹嘛?”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