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十章

首頁
好混帳!”楊希如聲音有些硬咽。

    “奪了阿芬的初吻,還害她被評頭論足、被流言纏身!” 初吻?!刁斯貴吓到了! 那天她甚至比他鎮定得多,他以為她…… 該死!他想一頭撞死算了! 正在自我厭惡之際,一拳突然飛來,及生生地落在他右臉。

    “孟凡……”衆人皆倒抽了一口氣。

    剛剛是他說要冷靜的吧? “你讓阿芬妹難過我插不上手,但——你讓希如傷心我就有權利扁你。

    ”孟凡冷言道。

     寒逸塵也想出手,不過——天性善良,不太忍心;再加上他看出刁斯貴動搖的心思,所以他情願挨譚少華的白眼。

     “你阿芬到底有什麼感覺你要清楚。

    ”寒逸塵好意提醒,雖然不滿,但他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動了真情而不自知。

    “如果你隻是一時好玩請你找對人,阿芬再怎麼視流言于無形也不可能會是‘速食愛情’的愛好者,請别再傷害她,否則下一拳百分之百是我出的。

    ” 寒逸塵的話和孟凡的拳頭同具威力,震得刁斯貴無法言語,隻是低頭反複在内心思索。

     “我真是個混蛋。

    ”良久,他才幽幽地開口。

     “沒錯!”在場的四人皆贊同地道。

     “喜歡她卻不自知……” 嘎——?! 四人八目直盯住他,除了寒逸塵外,其他人眼裡透露的淨是“哪A按捺”的訊息。

     刁斯貴擡起頭,無神的綠眸再度泛起碧青的光芒,雖然右頰微腫,還是看得出他的帥氣。

     “謝謝你,孟凡——”他握起孟凡的手感激莫名。

    孟凡這一拳打醒了他。

     “呃?啊?不客氣。

    ”他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啊? “謝啦,逸塵。

    ”刁斯貴拍拍他的肩。

    他的話點醒了他。

     “不客氣。

    ”寒逸塵冷靜自若。

     這家夥是欠打又欠罵啊?譚少華和楊希如如是想着。

     “你們放心吧!”刁斯貴合上門前笑說道:“阿芬是我的,是我浪漫史中最後的一個!” 門合上,關住了辦公室裡排山倒海的驚歎和疑問。

     當名人是件很累人的事。

    林淩芬如今是感同身受,算算也有三個禮拜了,從詭計得逞的巫女,到手段失敗的被抛棄者和被同情者……這一路下來——該說的。

    不該說的也聽得差不多了,幸好所謂的流言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再過不了多久,她耳根就會清靜了,是不? 老實說——她會懷念這段日子,不知情人士的冷言冷語、正義感泛濫卻遭排擠的可憐家夥、還有……那個肇事、萬惡的源頭…… 她無法不想起他!他的接吻技巧真高,高明得教她忘都忘不了!高明得動搖她向來充滿譏诮的心思!高明得……教她不敢面對他……害怕再度面臨那種場面。

     在千頭萬緒的紊亂裡,她如同往日一般慢慢走到學校…… 忽然一個聲音叫住她。

     “董婷?!”呵!她不得不驚訝,她叫住她幹嘛? “恭喜。

    ”董停說了莫名其妙的祝賀。

    “你徹底綁住刁斯貴的心了。

    ”語氣裡沒什麼諷刺的味道,有的隻是一點點沮喪。

     “什麼……”董婷是不是瘋了?她不得不錯愕,因為她聽不懂啊! 林淩芬帶着問号走進回廊,習慣性地走到公布欄前。

     今天又有什麼新流言呢? 她看了看,眼睛突然睜大—— 标題是:“刁斯貴放棄‘大衆情人’名号,隻為守住一枝花…·” 然後在刊面右側還貼了一張刁斯貴親筆寫的——情書,情書?! 呵!哪個姑娘這麼好本事?她暗譏。

    她倒要看看在花公子的情書是怎麼個寫法—— 才看到第一行,她就呆住了! 那家夥把她的名字給寫在上面!哦!真慘!這下子又有一段日子不得安甯了!恨她也用不着這麼整她嘛!她真想跷課,直到風平浪靜為止。

     正懊惱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的同時,突然一群人圍在她身邊。

     “這花是刁斯貴自己折的,代表他對你的心。

    ”那群人—一交給她一朵用紙折成的玫瑰時都這麼說着。

     紙玫瑰?她突然想起自己曾說過對花過敏的事…… 好吧——他記憶力好得吓人!她佩服他。

     不過這也太誇張了吧!從走進第一道回廊開始,每幾步就有人送上一朵,并重複着那句話,一直到她進教室為止。

    沒想到教室裡的黑闆上也寫了一封情書。

     她算過了,有九十九朵紙玫瑰……聽說這玩意很難折的!他哪來的本事?再看看那一整面黑闆的情書……唔……惡心肉麻得教她反胃!不管“冷面秃鷹”會怎麼轟她,她隻想馬上離開教室、離開學校回家和吃飯一起睡個好覺。

     捧着那九十九朵紙玫瑰,不知該丢在哪才好。

    可惡!她竟然會有手忙腳亂的一天! 力持平穩地走出教室,立刻撞上一堵内牆,眼前立即出現第一百朵紙玫瑰——由折紙的家夥親自奉上。

     “請你和我交往。

    ”刁斯貴生平第一次說出這句話,過去都是女孩子對他說的。

     “你還想怎樣?”林淩芬冷眼看他。

    “這又是另一個新賭約了,是嗎?”她沒有譏諷,隻是漠然。

     “我是認真的。

    ’刁斯貴對她的冷淡感到心痛,不由得想起當時一同好鬧耍嘴皮子的時光,雖然才短短幾天,但印象深刻。

     林淩芬将手上九十九朵紙玫瑰物歸原主。

     “把你的認真留給别人吧!我不需要。

    ” 寒到冰點以下的話,凍得他心冷,從骨子裡散發的失意讓他微顫。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是真的——” “你沒錯。

    ’林淩芬搶白。

    “錯的是我——我不該貪着一時好玩,邀你一起演那一場……” 這一提,讓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那個吻。

     “我希望你給我機會,原諒我。

    ”他不願放棄,和她相處時是多麼的自然,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