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丁湘琳賴在地上,懶得鳥他。
“若你覺得去看精神科丢臉的話,就到我朋友那裡吧。
”見她滿臉問号,他補充道:“他是心理咨詢師。
”
丁湘琳差點吐血,“那跟去精神科有什麼差别?”
臭男人!她眼淚都快飙出來了,難道他非得逼她說出實情嗎?
她……她哪有臉跟他說:“我就是沒有性經驗,所以才買這一大堆A片及有的沒有的回家欣賞、研究”,這種話教她怎麼說得出口?幹脆打死她算了!
趙軒見她抖著肩膀像要哭出來似的,還以為她是怕丢臉。
“放心吧,我會要他為你保密的。
”他柔聲勸道。
丁湘琳猛地破口大罵,“保你個死人頭啦!”就說她很正常了,還去什麼精神科刀
砰!趙軒憤然擊出一拳,把門闆打得裂了條大縫。
不知好歹的臭女人!他所有的耐性都被她磨光了!
啊!她的門……
“豬八戒!你幹嘛把我的門打壞?”換一扇門最少也得一、兩千塊,真是太過分了!
“打壞了又怎麼樣?”他惡形惡狀地吼著,怒氣直沖腦門。
“你……”丁湘琳氣不過地拿東西砸向他,杯子、電話、鬧鐘、鞋子……隻要她拿得起的全出動了。
“你給我住手!”趙軒不曉得丁湘琳火起來如此潑辣,狼狽地用手抵擋飛來之物。
“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算老幾啊!我砸死你這個野蠻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丁湘琳摸著什麼就丢什麼。
動作敏捷的趙軒擋住絕大部分“暗器”,雖然丁湘琳不按牌理出牌的丢法擊中他好幾次,但他不以為意,因為那些小東西傷不了他。
可是,這一次怎麼……他低頭看向肩膀,不由得愣住了。
連這種東西她也丢得出手?!
“該死!”他火爆地咒罵出聲。
聽見他咒罵的丁湘琳丢得更加起勁,“對!你就是該死!去……死……”後面的聲音細如蚊蚋,因為她吓傻了!
隻見趙軒的衣服已經染紅了一大片,更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一把刀子正硬生生插在他的肩頭!
他一動也不動,隻是用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黑瞳狠瞪丁湘琳。
“我……我不知道自己扔出了刀子……”她手足無措地嗫嚅道。
趙軒冷哼一聲,掄拳又對門闆重擊一記,門闆再度凹了個大洞,惹來丁湘琳抽氣的聲息。
這天殺的受了傷仍不安分點,真是氣死人了!不過這些抱怨她隻敢留在心裡,沒膽再對他惡言相向,誰教她傷了他呢?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去拿藥箱!”真他媽的臭女人!他簡直氣炸了!
丁湘琳雖然對趙軒的咆哮感到不爽,但仍乖乖地将藥箱找了出來,遞到他身前。
“喏,拿去。
”
他粗魯的奪過藥箱,伸手握住刀柄便要将之拔出,吓得丁湘琳趕緊轉身背對他。
伴随著一聲低吟,趙軒将刀子拔了出來。
丁湘琳霎時從頭頂涼至腳底,她覺得她快要暈倒了,因為趙軒的血噴上了她的背。
好……好恐怖……
咚!她突然往趙軒的胸膛倒去,痛得他哇哇大叫。
“喂!你這死八婆幹什麼?嫌我流的血還不夠多是不是?”
回應他的隻有沉默。
奇怪,都罵這麼大聲了,她怎麼沒反應?
趙軒仔細觀察後,沒有吃驚,更沒有憐憫,隻是忿忿不平地又一陣怒罵:“你這個死女人!我受了傷、流了這麼多血都沒暈倒,你暈倒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