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勁?!都不怕殺死我了竟然還會怕血?真是笑死人了!”
他将昏過去的女人弄到旁邊,自顧自的脫下襯衫處理傷口,忍不住又咒罵起來。
“媽的!這個死變态、死潑婦、死八婆、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啊!”
當丁湘琳在床上醒來,發現自己全身僅著一件粉紅色蕾絲内褲,身旁還躺著一個臭男人時,不禁花容失色,放聲尖叫。
“起來!你這個厚顔無恥的死色狼!早知如此,刀子應該射向你的眉心才對!”
她憎惡地踢著他,拉過絲被遮蔽自己的身軀,卻因此讓隻著内褲的他沒了掩蔽之物,當然,又惹得她一陣尖聲怪叫。
被吵醒兼踹醒的趙軒沒好氣地啐道:“吵什麼?你都不知道看過多少男人的裸體了,還在那虛假作态。
”
“你……”丁湘琳隐忍著受屈辱的憤怒,急切地問:“你到底有沒有對我怎麼樣?”
“沒有。
”他據實以答。
“真的?”見他毫不考慮地點頭,她又急切的問:“那你幹嘛不離開?反而将我的衣服……給脫了,而你也這樣地睡在……我床上?”她的音量愈來愈小,令趙軒聽得有些吃力。
“這就要怪你呀,若你沒弄傷我的話,我又何需将沾了血迹的衣褲脫下來洗?難道要我穿著血淋淋的衣褲在街上讓人指指點點嗎?”他斜睨了她一眼,又道:“我隻是好心将你沾了血迹的睡衣脫下來洗,絕對沒有不軌的意圖。
”
吱!聽他所言,好像他是菩薩心腸才好心幫她脫衣服。
“我不管啦!誰要你雞婆了?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事實上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敢說你沒碰觸到我的身體嗎?你敢說你沒将我看光光嗎?”思及此,她就想大哭一場。
趙軒噙著笑意,一臉邪惡地說:“沒錯,我不否認有碰觸到你,但我敢說,我絕對沒有将你看光光。
”
“我呸!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丁湘琳給他一個好大好大的白眼,“别跟我說你是閉著眼睛幫我脫衣服的,鬼才相信!”
“你說的對,我當然不可能閉上眼,相反地,在幫你脫衣前跟脫衣後,我都是瞠大眼珠子飽看你……但,怎麼看仍是無法将你看個精光。
”他緩緩地說。
“你……你這個大騙子、死色胚!都承認自己睜大眼睛地看我的……身……身體了,還敢說沒有把我看光?你當我白癡啊?”她朝他丢出一個鬧鐘,卻該死的讓他接個正著。
“别忘了,你還穿著一件内褲呢。
那裡我沒窺視到,又怎能算是将你看光光呢?要不然……你現在脫給我看好了,那我就馬上承認将你看光了。
怎麼樣?我很樂意配合的。
”他滿腹興味地盯著她看,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
天知道在幫她卸衣時,若沒有理智的牽絆,他早就毫不猶豫地将她占為己有,哪還能讓她在這興師問罪,争論他到底看了她多少?
“你……可惡!死趙軒、死色狼、死壞蛋!看我怎麼打死你!”嗚嗚……這個死色鬼不知偷吃了她多少嫩豆腐,真是氣死她了。
她二話不多地朝他撲了過去,像要殺了他似的拳打腳踢,氣炸之餘,殊不知絲被早已滑落。
“你給我住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
趙軒抓住不斷落下的粉拳,無意間,瞥見她窈窕的身子就在眼前,令他看得失了神。
丁湘琳察覺到他的異樣,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