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往自己身上移動,随即一聲尖叫,震得他收回手捂住耳朵,正好使她順勢下墜──
兩人密密地疊在一塊兒,好不親密。
這樣的親密接觸令趙軒欲火偾張,全身上下的性愛細胞也蓄勢待發。
“啊!”丁湘琳又一陣尖叫,因為此時此地,讓她起也不是、趴也不是,無論怎麼做都便宜了趙軒。
趙軒一手捂住她的小口,一手遊移至她纖細的柳腰,啞著嗓子道:“給我閉嘴,更不許亂動!不然我不敢保證不對你怎麼樣。
”
丁湘琳點頭如搗蒜,但看進趙軒充滿欲望的黑瞳裡,感受到他愈來愈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隻在她背部遊移的熾熱手掌,使她很難相信他的“屁話”。
她不斷滲出的冷汗顯示了對他的畏懼,令他不甚高興地蹙緊濃眉。
“你幹嘛一副怕我怕得要死的模樣?我有那麼可怕嗎?”他放開捂住她小嘴的手,問道。
“有!你是披了羊皮的死色魔,我怎麼會不怕?呃……”在瞧見他滿是怒火的目光後,她不由得噤若寒蟬,下一瞬卻又痛叫出聲,“噢!你幹什麼?會痛你知不知道?”她撫著頸項,很不爽地瞪著他。
趙軒滿意地看著自己烙印在她雪膚上的吻痕,警告道:“往後你若敢再說我是色狼或色魔的話,我就這麼對付你。
”
“你本來就是色狼了還怕人家說?”她顯然不将他的警告放在眼裡。
下一刻──她後悔死了!
趙軒将她反轉至身下,毫無預警地狂肆親吻,斷斷續續留下數十個暗紅色印記。
“滾開!你、你不要這樣!不然我……”被掠奪的唇瓣,再也發不出任何一句抗議。
丁湘琳被吻得天昏地暗、全身虛軟無力,不知不覺中逸出銷魂蝕骨的嘤咛聲,更加助長趙軒滿腔的狂熾欲火。
瞧她如癡如醉的模樣,讓他再也按捺不住攻城掠地的欲望。
正當趙軒覺得那條内褲有礙于行動,準備将它脫下時,鬧鐘殺風景地響起,适時拉回丁湘琳渙散的理智,讓趙軒恨不得将它給拆了!
“呃……”丁湘琳對自己浪蕩的舉止羞慚不已,趕忙用雙手護住自己外洩的春光外洩,慌亂地喝道:“你……你還不快點從我身上滾開?!”
“如果我說不呢,你能拿我怎麼樣?”被那該死的鬧鐘一攪和,他滿腔欲火無法消解,脾氣也跟著暴戾起來。
“你……對,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
不過,堂堂一個商業奇才若蒙上‘強奸犯’的污點可就不好了。
”
“強奸犯?”趙軒大笑三聲,不留顔面地嘲弄,“你知道你剛才的模樣有多嬌媚、多風騷嗎?就連白癡都看得出來你樂在其中,誰會無知到看見你那歡愉的嬌态還認為你是被強奸的?除非那人瞎了。
”
“你……”他的話令丁湘琳啞口無言,羞慚地紅了眼眶。
趙軒見狀,知道自己傷了她,不由得心中一疼,下一刻便離開她身上,并将絲被遞給她。
丁湘琳将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密不透風,細聲嘟囔:“我想你的衣服也該幹了,所以‘請’你離開。
”
“你放心,我會馬上走。
”他靠近她,附耳說道:“明日我到公司若見不著你的人影,有誰會遭殃你該很清楚才是。
”
語畢,他穿好衣服後便離去。
丁湘琳無力的閉上雙眼。
老天!她到底是遇到什麼樣的禽獸?
難不成他真要對她辣手摧花後,才肯爽快地放她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