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聽見對方的聲音後,臉上的緊繃線條陡地放松,露出甜美可人的微笑。
「喔,嗨!是你啊,怎麼有時間打電話給我?」
鄂楠的頭皮麻了起來,為她沒來由的快速轉變感到不是滋味。
「哈哈,讨厭,你就會哄我。
」仿佛将他當成隐形人似的,石嫫女嬌羞地以指纏繞着電話線,兀自和對方交談起來。
鄂楠眯起眼,擁有絕大想象空間的疑慮幾乎将他吞噬。
凝着她千嬌百媚且帶點母性風韻的俏臉,他悄悄地退出客廳,将空間留給她和電話另一頭,不知名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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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裡找到假寐的鄂楠,石嫫女換上睡衣,輕緩地躺在他身邊。
明顯感覺到他輕微震動了下,她知道他還沒睡,正如同她沒有睡意一般。
好不容易才改善的關系,卻又因為孩子和婚姻的問題而搞砸;她不喜歡這樣,一點都不喜歡!
那很悶,真的很悶,感覺心頭壓了一顆鉛球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電話聊得還愉快嗎?」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無聊到睡着之際,身邊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石嫫女側過頭看他。
「嗯,怎麼了?」
「對方是誰?我認識的嗎?」他不想做個事事盤問的男人,但日漸浮上心頭的不安全感,令他無法不問上這麼一句,尤其在求婚未果的現在。
稍稍擡高上身,她對他的問題源起感到有趣。
「你當然不認識,他是我上次因為工作關系而認識的朋友,你想認識他嗎?」挑釁似的,她佯裝不經意地征詢他的意見。
鄂楠沉默好久,久到她感到睡神似乎來敲門了,他才悶悶地開口。
「你喜歡被哄嗎?」
想起她當時泛笑的燦顔,他實在無法抹去心頭那股酸澀,直想弄清楚她要的到底是什麼?
他一點都不明白自己和她之間出現了什麼問題,她要的是他跟孩子,還是沒半點用處的甜言蜜語?
該死!或許他該拉下臉去請教對方,問清楚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開心,并讓她心甘情願地跟他進禮堂?
同意卞子的玩笑之初,他并沒有預想到自己會陷得這麼深,直到現在泥足深陷,即使想抽身卻已經太遲了。
凝着他的眼,她的心跳微微加快。
「楠?」
「結婚嗎?」說不出的疲累占據他的思緒,他隻想要一個答案。
一顆心直往下沈,石嫫女現在還不想面對這個問題,即使肚子已經快形成遮掩不住的弧線了。
「不要現在談這個間題好嗎?」
「那什麼時候談?」感受到她的逃避,他的胸口一陣擰疼。
「難不成要等到孩子出世?」
淚意沖上眼眶,她霍地一陣心酸。
「如果沒有孩子,你不會想娶我的。
」
「嫫女?」瞠大雙眼,他幾乎由床上跳起來。
「妳……」
一隻小手按住他的唇,不讓任何令她傷感的言辭由他口中吐出。
「抱我。
」
不待他有任何響應,石嫫女主動摟住他的頸項,溫柔微溫的唇堵上他的嘴,熱切地親吻他。
激情一觸即發,他們兩人都刻意避開心頭的不安和酸楚,隻能擁抱一刻是一刻,再沒有回頭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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