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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劇情陷入僵局之際,适度的刺激是有其必要性的,劉罔市扮演的正是這樣一個角色。
「呒啊,你就是那個讓偶們家嫫女『有身』的那個倫喏?你知不知道你害偶損輸多少『摳摳』?」在石嫫女表示不能再為她「服務」之後,身為婚友社社長的劉罔市,像一輛疾駛而來的火車頭登門造訪。
「罔市姨……」石嫫女快昏了。
她是知道劉罔市性子急,而且一根腸子通到底,但她沒想到罔市姨會「殺」過來指着鄂楠的鼻子大罵,實在令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鄂楠放下手上的計算機雜志,挑起眉尾看着登門問罪的歐巴桑。
「妳哪位?」
「她是我老闆啦!」石嫫女翻翻白眼,受不了他的遲鈍。
「嘿啦,偶速老闆娘,『老闆的娘』就速偶啦!」劉罔市八成是氣昏了頭,連自己講錯話都沒發現。
倒是石嫫女和鄂楠同時瞪大雙眼,互看一眼後,忍不住噴笑出聲。
「呒你們是在笑什麼啊?」劉罔市豎起紋過的眉,原本就已經很不高興的情緒似乎變得更糟了。
「沒,沒事。
」鄂楠還在笑,可是跟剛才比較起來,已經收斂很多了。
「不好意思,請坐啊。
」
他起身招呼劉罔市入座,以免她老像個變型的老茶壺般指着自己,視覺上挺不舒服的。
劉罔市雖然看不出他在玩什麼把戲,卻也不予置評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雖然她今天來的目的是要興師問罪,可也沒必要折磨自己的雙腿,畢竟那雙腿已經很可憐了,得承受她超出标準範圍許多的體重。
「唛講偶沒有提醒你喔,偶跟嫫女『她娘』是八百年的手帕交,啊你現在把她肚子弄大了喉,又害偶減歎那麼多摳摳,來來來,你來看看這筆帳怎麼算啦!」不待石嫫女奉上待客的茶水,劉罔市早已迫不及待地「開堂問審」。
鄂楠直直地看着她,完全沒有半點逃避的意思。
「老闆娘,你覺得錢和嫫女的幸福比較起來,哪一樣比較重要?」
石嫫女倒水的動作頓住了,劉罔市張開的嘴也發不出聲音,一時間仿佛兩個女人全讓他的問句給擺平了似的。
「我當然也不願意擋了你賺錢的路子,孩子要來,老實講并不在我們原先設想的計劃裡面,但我們總不能因為如此,就抹殺掉他出生的權利,你說是不是?老闆娘。
」
他冷靜地剖析事實,希望劉罔市也能理解他們的難處。
但有一點他始終沒有說出口,其實他是感謝那個孩子的到來,這樣可以幫他砍掉太多的競争對手;畢竟他的女人太搶手,有太多男人觊觎她,令他很沒安全感。
劉罔市眨了眨眼,望了眼呆滞的石嫫女,幾乎在一瞬間便被鄂楠給收服了。
這個男人口才太犀利,不當業務實在可惜!
「可速你們這樣沒名沒混的,對小孩煮又公平嗎?」輕歎口氣,劉罔市還是抓到問題的重心。
畢竟石嫫女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子,她也是考慮很久才讓石嫫女進入這個行業,現在出了問題,雖然并不是在她的管轄範圍之内出的事,但她總覺得自己該負點道義上的責任,這樣一來,對石嫫女的母親、她的好朋友才有個交代。
「這個問題很好。
」鄂楠的眉心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