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還沒過三十大關,還是屬于挑人的階段,所以能挑就挑,有人追,覺得還不錯的,就交往看看,千萬别太含蓄、矜持。
”璩惠文一副老大姊的口吻訓誡着。
“這樣不是太濫情了嗎?”孟沛绮不認同地皺起眉。
這和她專心苦戀着一個人的愛情觀,真是南轅北轍。
“不這麼做,怎麼知道哪個男人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隻要你不要腳踏多條船就行了。
”
沛绮和惠文說得都有理,但藍玉缇不認為自己軟弱到需要男人。
天冷的夜裡,沒人暖被,用電毯裹着就好了;水管、電燈、窗戶壞了,随時都可以找人來修,沒有必要為了找一個免費的長工,而把自己的一生都給賭下去。
父母失敗的婚姻,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璩惠文口幹地喝了一口水,又看看手上的表。
“不跟你們說了,今天早上我男朋友從南部上來,小缇你先回公司,我不進公司了。
沛绮,下個月再見了。
拜!”她急急地拎着皮包走了。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藍玉缇看着潇灑離去的璩惠文,真是又嫉妒、又羨慕。
“當個會計師就是有這個好處,有事才進辦公室,不像我,一個小小的會計組長,每天累得像條狗似的。
”
孟沛绮淡淡一笑。
“說到這兒,小缇,你今年的會計師考試準備得怎麼樣了?”
“唉——别提了!”藍玉缇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每次我都準備得非常充沛,可是每次都差兩分及格,真是氣死人了,更氣人的是,連續三年都差兩分!”
藍玉缇氣極地瞪着自己的手指頭,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幸好我不吃這行飯,小小的門市小姐,不必考這些頭痛的證照。
”她雖然也是學商,但她向來不喜歡動腦筋去理解數字之間的關系。
“不跟你說了,你慢慢吃吧,我要去上班了,否則我一不在,那群小蘿蔔頭,肯定又會偷懶,而且今天總公司那邊派了會計師過來支援,我得早一點到公司。
”
“小缇,别把自己說得那麼老,你的組員最多也才小你四歲而已。
”
“對喔。
”她敲敲自己的腦袋,因為每天盯着他們做這、做那的,她都快變成老媽子了。
“雖然不要愛情,但心也要保持年輕、愉快。
”
“和那群番小鴨相處,不老也難,再見了。
”藍玉缇拿着服務員送來的咖啡,急急地離開了。
孟沛绮淡淡地笑着,兩位好友都離開了,下次見面,又要等一個月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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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缇急急地往停車的地方跑去,在轉角時,突然和一個人迎面撞上,在她還來不及穩住重心、也還來不及看清撞她的人時,另一個人又撲了過來,還反手将她給箝制在地上,害得她下巴去撞到地上,痛得她唉叫出聲。
“你做什麼呀!快放開我!”藍玉缇被人重重地壓在地上,肺部的空氣差點被擠光。
“是女人?”她背上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眉頭忽然一皺,他拿下她的漁夫帽,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瞬間散了開來。
任立璿一愣,真的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可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可以拉住歐巴桑行進中的機車,再搶下她的皮包?
但是她這身黑色漁夫帽和黑色長大衣的打扮,和歐巴桑形容的一模一樣,而且,歐巴桑的皮包就在她的腳邊,人證物證俱在,令任立璿不得不相信,這個看似瘦弱的女人真的是搶匪。
“不然你以為呢?”藍玉缇難受地叫嚷着。
“還不快起來,你這個無禮、沖動、魯莽的笨蛋家夥!”
任立璿是放開了她,可是手仍緊緊抓住她不放。
“你快放開我,否則我要叫非禮了。
”藍玉缇眼底冒着火光,瞪着眼前這個莽撞的男人。
“看你長得漂漂亮亮的,竟然學人家做搶匪。
”任立璿心裡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看她相貌清秀、慈眉善目的,怎麼會做出糊塗事,該不會是失業太久,沒錢花用才臨時起意的吧?
“搶匪?!”藍玉缇驚愕得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我什麼時候搶了你的東西?”
“這個。
”任立璿把皮包拿給她看。
看着他手上的皮包,藍玉缇明白了,她不可思議地盯着他。
“你該不會說我搶了你的皮包吧?”
“人證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