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在。
”他沒有正面回答。
“你别含血噴人!”她開始有些着急,怕這個魯莽的男人真會不分青紅皂白将她押送警局。
“那你說,皮包為什麼會在你身上?”他是個公正的人,他想給她一個自白的機會。
藍玉缇生氣地叫道:“我怎麼知道!”
藍玉缇的強辯,令任立璿非常失望,但他又不想她一個女孩子的前途就此斷送,因此他決定吓唬她,希望她會因為害怕而改過自新。
“既然你不願意說明,就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吧。
”
“放開我,你簡直不可理喻!”藍玉缇奮力地掙紮着,雖然清白與否,隻要上了警察局就會明白,但她可不想上警察局去觸自己楣頭。
“先生!”一個歐巴桑哭哭啼啼朝他們奔過來,一見到任立璿手中的皮包,臉上立刻浮現笑容。
“先生,謝謝你,你真好心,要不是你替我找回了皮包,我一家老小就要喝西北風了。
”
“大嬸,我已經替你抓到了搶匪,你想要告她嗎?”任立璿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擔心起歐巴桑真要這個女孩子吃牢飯。
“搶匪不是她啦!她這麼瘦,一陣風都可以把她吹走,怎麼還會有力氣搶我的皮包,那個搶匪是個男孩子啦。
”歐巴桑邊說,邊查看皮包裡的錢有沒有少。
“什麼?!”任立璿看看歐巴桑,又看了看滿臉怒火的藍玉缇,霎時一臉尴尬和愧疚,面色也突然脹紅,不過心底卻因為知道藍玉缇不是搶匪而開心,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藍玉缇瞪着他,眼底燃着熊熊怒火,這個男人害她撞傷了下巴,還弄翻了早餐,真是不可原諒!
看他一派斯文,眼神晶亮有神,看來應該是個聰明果斷的人,可是,怎麼會這麼沒有腦袋呀!
“先生,謝謝你,你一定好心有好報的。
”阿婆緊抱着手提袋,開心地離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無心之下,已經挑起了一場戰火。
“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以為……”他指着她下巴的擦傷,誠心地道歉。
看到她細緻的皮膚因他的魯莽而受了傷,他就覺得又内疚、又心疼。
“以為我是搶匪?我的樣子像個男人嗎?”她拳頭緊握,生氣得幾乎快要尖叫了。
才剛剛被璩惠文說她都快成為過時的女人而心煩不已,現在又被他誤認成男人,氣得她真想給他一拳,幸虧她良好的修養制止了她。
“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任立璿急急地解釋着,俊朗的臉頓時脹得绯紅。
他明白,如果一個清秀的女孩子被當成是粗魯的男人,對女孩子而言,簡直是一種嚴重的羞辱。
“你就有——”藍玉缇玉指戳着他堅硬的胸膛。
“否則你也不會毫不猶豫地向我撲過來!”
“對不起,我真的隻是抓人心急。
”任立璿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一再地道歉。
“那也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呀!”真是枉費他父母生給他一雙好看的眼睛。
“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敷藥吧,然後我再送你回家休養,你看如何?”
“不必了,我還要趕去上班呢,碰到這種事算我倒楣。
”她氣鼓着臉,拂拂剛買的新外套。
雖然這個魯莽的男人弄巧成拙,但他也是出自一片好心,雖然想氣他、怪他,可是一想到歐巴桑錢包失而複得的開心模樣,她心裡那把火就怎麼也燃不起來。
“那我送你去牽車吧。
”他紳士地替她提着手提包。
“不用了,我自己可……”
“是剛才那個搶匪!”任立璿忽然指着前面一個帽子壓低低的男人叫道,說着又要沖過去,但被藍玉缇攔了下來。
“你确定你沒看錯?”她看着他所指的男人,果然穿着打扮和她一模一樣,就連身形也差不多,難怪他會錯認。
“這次絕對沒有看錯。
”任立璿百分之百肯定。
“那還等什麼?”藍玉缇丢了一個眼神給他,見他點頭後,她挽着他的手,假裝逛街地東看看、西指指,慢慢地走向那個搶匪。
等到離搶匪隻剩三步距離時,他們兩人極有默契地互相遞了個眼神後,一起撲向搶匪,頓時三個人跌抱成一堆。
“看這次你還跑不跑。
”任立璿立刻将他反手箝制住。
“你這個笨賊,竟敢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藍玉缇不客氣地送他一顆大爆栗。
“你們幹什麼!我又沒有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