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到高雄分公司,據我所知,你老家好像在高雄,是不是?”她絕不允許任何貌美的女人待在任立璿身邊,她一定要把藍玉缇調得遠遠的。
任立璿不解地看着範蓮,怎麼她對藍玉缇這麼了解?
“範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暫時還沒有回高雄的打算。
”
“這樣呀,那我也不勉強你。
”現在範蓮打算将藍玉缇調到外島的分公司,如果藍玉缇不去,就逼她自動請辭。
兩個女人之間表面上客客氣氣,暗地裡卻暗潮洶湧。
“藍組長,我有些事情得先和範小姐離開,如果有事找我,就打我手機。
”
快滾吧!想跷班去約會就明說,不用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明明就很想罵人,但藍玉缇仍逼自己順從地點點頭。
任立璿察覺到藍玉缇的不開心了,他想問,但範蓮又急着要走,因此,他隻好明天來再問了。
藍玉缇看着任立璿真的和範蓮雙雙地走出去,心裡簡直是酸醋直冒。
這個可惡的男人,可惡!可惡!可惡!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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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立璿放下手上的報表,皺着眉頭看着藍玉缇。
自從那天他和範蓮提早下班之後,藍玉缇就對他愛理不理的,就算工作上遇到争論的地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地堅持己見,完全由他去,連他自作主張地将她手上的工作分攤出去,她也沒有抗議。
“你不舒服嗎?”
藍玉缇淡淡地瞥他一眼,不太想搭理他。
這幾天他的眼神、他的言語還是暧昧不明的,幸好她已經為自己打了超強劑量的預防針,隻要他的目光閃着溫柔、或是做了教人感動的事,她就逼自己視而不見,但視而不見反而痛苦,因為整天面對着他,卻又要忽略他的一舉一動,真的很難。
“是不是感冒了?”
藍玉缇還是沒理他,打算讓他一個人唱雙簧。
“小缇……”任立璿親昵地喚着她,希望得到她的注意力。
“這裡是公司,請叫我藍組長。
”藍玉缇義正詞嚴地糾正他。
老實說,任立璿溫柔低沉的嗓音叫起她的名字特别好聽,要是幾天前,她肯定感動得眼眶發紅,可是自從設下心防後,她硬逼着自己學會右耳進左耳出,可雖是如此,他的叫喚還是令她的心收縮了一下。
“小缇,你能不能——”任立璿再也受不了她的冷淡了。
“小缇呀,公司沒什麼事吧?”璩惠文突然出現,打斷他們的談話。
“你終于知道要回來了呀?!”藍玉缇沒好氣地抱怨着。
要不是璩惠文不見人影這麼多天,她也不用天天獨自面對任立璿。
“别這樣嘛,我也是粉忙地~~”璩惠文習慣性地拍拍藍玉缇的頭。
整天就隻知道忙着約會!藍玉缇在心裡咕哝着。
“咦?任立璿你終于來了呀!”璩惠文看到任立璿,立刻熟稔地和他握手。
她以前還在總公司上班時,曾經和他一起合作過案子。
任立璿點點頭,笑容有些牽強。
這全都是因為藍玉缇不理他,害他沒了心情。
“你來了就好,以後我就不用兼顧小缇這組的帳務了,等小缇一考上會計師,你就不用這麼累,我還有事,先走了,拜!”說完她又一陣風似地離開,真是标準的急驚風,藍玉缇想叫住她都來不及。
頓時,辦公室又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任立璿想再問方才的問題。
“小缇……”
藍玉缇不耐煩地再次強調:“都說了别——”
“剛剛璩小姐也是這麼叫你的。
”任立璿打斷她的話。
“我和她是從國中到現在的死黨,而你我認識不到一個月,這是有差别的。
”
“你又把我列為‘半生不熟’的人了。
”他失望得心有些發疼。
這些日子的努力,她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
“小缇,為什麼這幾天你都不太理我?”他看着她,然後大膽地假設道:“是因為範蓮嗎?”
“關她什麼事!”藍玉缇反射性地反駁道。
瞧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