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們就到中部去開一家,離範蓮遠遠的。
”想到終于能脫離範蓮的勢力範圍,她就忍不住想大聲歡呼。
“你怎麼說都好。
”他擁着她,終于看見他們美麗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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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國的範蓮,才踏進辦公室,就看到任立璿和藍玉缇的辭呈,氣得将辦公室裡能摔的東西全都砸爛了。
她忿恨地撕碎它們。
“這對天殺的狗男女!”
“不行!我絕不會如你們所願!”她猛然甩門出去,沖去分公司。
“立璿呢?”一進公司,她完全沒形象地大呼小叫,然後像龍卷風似地旋進任立璿的辦公室。
任立璿早就料到範蓮會來,可是他沒想到她會來得這麼快,他和藍玉缇的辭呈才剛傳真不到三十分鐘而已。
“你看到我們的辭呈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藍玉缇慫恿你的嗎?”範蓮瞪眼拍桌。
“别什麼事情都怪到小缇頭上,隻是剛好她考上會計師,所以我們打算合開事務所,如此而已。
”任立璿覺得沒必要隐瞞,因為等他的事務所一開,以範蓮的人脈,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你們?”一聽到這麼親密的兩個字,範蓮氣紅了眼。
“立璿,難道你真願意為了她做一個不孝子?”
任立璿沉默不語,父母那邊他自然會去請罪。
“你可知道任媽媽的身體愈來愈差了?”
這任立璿當然知道,因為他每天早上都會到父母常去散步的公園,從遠處偷偷地望着他們。
這幾天,他看母親精神好像不太好,還有輕微的咳嗽。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回家?”
任立璿還是不答。
見任立璿始終都沉默以對,範蓮真想掴他一巴掌,可是為了将來,她隻好忍下氣。
隻要把任立璿騙回家,她就不信任立璿真會不理李淑雲的哭鬧。
于是她佯裝退讓一步地說道:“如果你是怕任媽媽再叫你娶我,那你大可放心,我會請任媽媽讓你再好好考慮的。
總之,隻要你肯搬回家,什麼都好說。
”
“你會這麼好?”任立璿狐疑地盯着她的眼。
“我是沒那麼好心,隻是不忍看任媽媽憔悴。
”範蓮半真半假地說道。
任立璿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因為心系母親身體健康,他決定今天回家一趟。
此時外面剛好有客戶找任立璿,他走了出去,留範蓮一人在辦公室裡。
她輕蔑地環視這簡陋的辦公室,真是什麼樣的低等貨色,住什麼樣的低等辦公室,她一定要任立璿立刻搬離這種不符合他身分的地方!
走到藍玉缇桌前,她看見藍玉缇桌上有一方會計師簽證的專用章。
忽然,她心裡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她連忙把印章複印了一份,然後又放回原位。
藍玉缇,這次我絕對要你身敗名裂,從此消失在任立璿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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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璿,總公司那邊的事情,你交接了嗎?”藍玉缇頭夾着手機,邊整理客戶資料,邊說着。
“差不多了,你呢?”
“還沒,我這裡客戶的資料太多,如要全部整理出來,還要一點時間。
早知道就聽你的話,把部分事情分給組員去做。
”
“這樣啊……”任立璿頓了一下。
“你就别整理了,我這邊事情早上就可以處理完,我下午過去幫你吧。
”
“不用了,你還是快想好怎麼處理你那缸金魚吧。
”
“說的也是,我那個朋友真是不負責任,魚一丢就跑去環遊世界。
小缇,你可以收留它們嗎?”
“想都别想,收留你一個就夠我頭疼了。
”藍玉缇笑罵着,但眼睛卻寵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