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水族箱。
她神秘地一笑,心裡早就決定收留它們了。
每當她神經一緊繃,隻要看一看裡面悠遊自在的魚兒,她的心情也會跟着輕松,當然,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任立璿,看着悠哉的魚是她減低工作壓力的好方法。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呐,你怎麼這樣說?”任立璿不服地抗議着。
“你少來——”藍玉缇還要罵,結果看見林佳佳在門口和她比手劃腳的。
“立璿,你等我一下,有人來了。
”
藍玉缇露出親切的笑容,看着兩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
“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調查局。
”來人秀出證件。
“藍小姐,有些事情想請你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
”
“是關于什麼事情?”藍玉缇滿臉疑惑,心底隐隐感到一股不安。
“請你跟我們到調查局走一趟就知道了,請。
”
“我……”藍玉缇不安地看着手機,心想任立璿應該都聽到他們剛才的對話了吧?
“好,我跟你們回去。
”藍玉缇又看了看手機,希望任立璿能趕過來。
而電話裡的任立璿全聽得一清二楚。
他連忙趕到分公司。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臉色焦急地問着林佳佳。
“不知道,調查局來了人,把組長給帶走了。
”
糟了!小缇一定遇上麻煩了!任立璿心底不禁開始擔憂。
因為調查局如果隻是一般的協助問話,通常在協助人的公司問完就會離開,不會把人帶走,除非那個人是“當事人”。
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藍玉缇。
“小缇,沒事吧?”
“立璿,他們說我幫吸金集團僞造資産負債表,要先将我收押,你快來保我出去。
”藍玉缇哭聲哭調的,完全慌了。
“别急别怕,有我在。
你忘了嗎?有困難時就将難題丢給我。
相信我,你會沒事的,我現在就去将你保出來。
”任立璿先穩住自己錯愕的心,然後連忙安撫着藍玉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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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任立璿一挂上電話,立即帶着律師将藍玉缇保了出來。
“立璿!”藍玉缇吓得渾身發抖,一見到任立璿立刻緊緊地抱住他。
“沒事了,别怕。
”
他先送藍玉缇到璩惠文那兒,讓璩惠文好好地安撫受到驚吓的藍玉缇,他則和律師研究、了解事情始末。
原來是藍玉缇糊裡糊塗替人做了會計師簽證。
可是不可能呀!因為藍玉缇一考到執照,就向公司提出辭呈了,怎麼可能還去接案子,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會是誰這麼狠心,是範蓮嗎?
任立璿搖搖頭,他實在不想将所有壞事的始作俑者都聯想到範蓮,可是她的嫌疑最大,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和藍玉缇結怨。
一陣刺耳的鈴聲打斷他的思緒。
他接起來,結果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範蓮。
“立璿,我都聽說了。
唉!真是可憐,好不容易考到了執照,如今卻發生這種事情,這都得怪她腦筋不清楚,為了錢竟然連違法的事情都做。
”範蓮幸災樂禍又得佯裝惋惜,真的很累,不過,卻很痛快。
“閉嘴!我不許你侮辱她!”任立璿怒斥道。
“别兇我,我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
“别幸災樂禍,這件事最好不是你搞的鬼,否則我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任立璿忿然地挂上電話。
任立璿煩惱極了,現在那個吸金集團一口咬定是藍玉缇為他們作的帳,再加上他們帳上真的有藍玉缇的印鑒章,這事人證物證俱在,真的對藍玉缇很不利。
林佳佳走進辦公室,看任立璿為了組長的事,整張臉皺成苦瓜樣,真的很不忍心。
于是她說出心裡的猜測,希望能有所幫助。